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负担?”
“甜蜜的负担?”
“好了好了,你别动,我不闹了。”被他追着耳朵咬,岚筠连忙求饶。
四目相对,十多年的时光如同一卷画记下他们成长的剪影,她从不自欺欺,既然察觉到了感的变化,便可以宣之于:“魏枳,我喜欢你。”
“嗯,能不能多说两次?”
“喜欢你,喜欢你。”
“再说两次。”
她笑了一阵,轻快明亮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直到消融在一片甜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