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给出回答。

石玉山消失了一段时间，当他再次返回太极宫时，脸上带着罕见的郁之色。

他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命将你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那里，你见到了母亲，见到了其他族。

这是魅族新的桃花源，也是石玉山最后留给你的东西。

当你再次听到石玉山的消息时已经是大战结束之后，太极宫无恶不作的魔尊被仙门百家围攻，最后以兵器自戕，坠下山崖，身魂在天地之间遍寻不到。

从得知石玉山的死讯之后，你便从漫长的梦境中醒过来，重新回到那个白茫茫的空间中。

你在那里看见了石玉山的小时候，从小他便展露出不同于其他的杀戮天，幸而他的父母质朴天然，虽然儿子子古怪，却依旧在努力将他往一个好的方向养育。

石玉山的父母被害死后，这世间真心他，能够约束他的便消失不见了。

他被太极宫的宫主带走，宫主将他杀戮的本无限地放大，令他不知，饮血，成为们中无无义的魔尊，也终究遭到反噬，死于石玉山的剑下。

而那位打败石玉山的修仙者，果真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石玉山的死去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

如今你才知道，为何石玉山要说他是一个真正的坏，也明白为何石玉山会觉得世间不会有他。

*

你醒来时，梦里发生的一切让你十分恍惚，抱着被子发了许久的呆。

你隐约感觉到玉是你，你借由梦境，让过去的自己遇到了身为魔尊的石玉山。

那是个梦，却隐隐比你过往所有的梦都要真实许多。

你慢慢从床上起身，推开门走出去，石玉山并不在屋内。

公寓还很空旷，你一眼就瞧见了挂在玄关处的风衣。

仿佛被一种秘的力量驱使，你朝着那件风衣走去。

在风衣的袋里有一个白色的药瓶，上面写着你不认识的英文字母。

药？

在你想要翻出手机查查这是什么药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石玉山侧身走了进来，手中提了个大袋子。

他的视线掠过你手里的药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你问他：“这是什么？”

“你应该记住药瓶上面的英文了吧。”石玉山朝你靠近了一些，接过药瓶，垂眉敛目。

他微微叹息一声：“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你盯着那件风衣，思恍惚间，想起了那夜被药物控制的石玉山。

“那天……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药？”

“嗯。”

石玉山点点，他放下袋子，上前一步，温柔地吻住你，把你抱到房间中。

虽然亲吻是柔和缱绻的，但你就是读出了他动作里的烦躁和不安。

预想之中的不可置信、反抗和痛斥都没有出现。

你承受了石玉山的吻，和他在房间里戾地做。

石玉山将你禁锢在怀中，在他时你感到一几乎要窒息的快感。

他紧紧地盯着你，好似你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或是厌烦的心绪，脆就让你永远留在这个房间，和他互相缠绕着腐烂，直至死去。

石玉山还有很多恶毒的话可以说，比如那瓶药不是全部，在他的房间里还有一瓶留给虞霄的药。

两瓶药，一瓶是杀心，一瓶是欲望。

他只是短暂地，选择了较为温和的方式。

不是因为他的本变好了，而是他不想要坏你。

“你说得对。”你试探着亲了亲石玉山的唇，“你果然是个坏。”

石玉山的呼吸闷闷的，他还保持着意志的清醒。

“然后呢？你会讨厌我，讨厌一个坏，永远地离开。”

你一直觉得自己算得上一个正直善良的，对于石玉山这些欺骗的手段，正常应该感到怎样的绪呢？

恐惧还是厌恶？

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了然，仿佛看见早就知道的真相被披露在们眼前。

石玉山在等着你的回答，你呆呆地望着他，脑子里似乎什么都没剩下。

你闭了闭眼睛，回抱住了他：“石玉山，以后你还是安安分分当个普通吧，和我一起。”

那只是个梦而已，你安慰自己。

“你知道太坏的结局都很惨的。”你含糊地说。

“如果你愿意一直让我当个好的话……”

石玉山低亲吻你，药瓶被你悄悄丢到了垃圾桶，你们在欲望的驱使下滚做一团，体合声使得昏暗的房间里有一糜烂的味道慢慢蔓延开。

到最后时，你强撑着和石玉山说了一句“晚安”，石玉山似乎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