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紧张地蜷起脚尖，双手胡地攀上石玉山的肩，在他开始凶猛撞击的时候，你没忍住，用牙齿咬了他的肩膀。

石玉山闷哼一声，低来寻你的唇，轻柔地吻住。

他一边亲吻你，一边用手抚摸着你的胸，热意从胸一路蔓延开，石玉山一路舔吻，在你身下留下湿润泛红的痕迹。

你被他亲得发软，当然泥泞的下身更为严重，石玉山握着你的腰重重地往里顶，动作逐渐失去隐忍的克制，放纵地用硕大的茎撞击柔的内壁。

合处的声音因为有你们的喘息和水的存在又重又黏，石玉山很快得你泄了身，昏昏然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不知今夕是何夕。

感受到涌的水，石玉山换了个姿势，顺势将你压倒在床上。

他摸着你泛红的眼角，高之后你看向他的眼软乎乎的，他低亲了亲，顶胯继续往里撞：“秦雪……”

“嗯……”

他捧住你的脸，喘得十分隐忍，将脸贴了过来，又俯身在你身上挺动了许久，这才出来。

结束的时候，你们抱在一起相互平复呼吸，石玉山靠在你的脸侧，灼热的呼吸离你极近，释放之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雪，你喜欢我吗？”

他说完，轻轻吻了吻你的耳垂，你痒得躲进他的怀里，小声地“嗯”了一声。

石玉山得到肯定的回答，埋在你身体处的茎这才动了动，他缓缓抽动几下，抽了出来，跪坐在床上，将灌满的套子打了个结，直接丢进垃圾桶。

*

那之后你和石玉山在公寓里又胡闹了几天，石玉山每次都会在你高的时候问你那个问题。

他一遍一遍地确认在你心里的位置，你甚至有过怀疑，如果你说“不”的话，石玉山会不会对你做些更激烈的，让你无法反抗的事。

你的喜欢是他掩饰卑鄙的欲望骗来的，石玉山当然不信，不信你会喜欢那个已经变质的他。

可是你说：“虽然你小时候就是一个怪的，有时候我很讨厌你，讨厌你老是欺负我，但是你又保护我，让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坏。”

你没有说出的是，在你发现自己有一种怪的“被”的能力之后，有一段时间，你很恐惧那些没来由的痴恋。

高一的时候，石玉山帮你教训了一个尾随的变态，那个时候你们已经长大了，很久没有一起上下学，但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石玉山又出现在教室门等你一起放学。

你选择躲在石玉山的身后，可能是因为习惯，但谁又能说，这不是因为石玉山是特别的呢。

*

听了你的剖白后，石玉山对你古怪地笑了笑：“可我就是一个很坏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石玉山贴在你的耳边说，“我以前可是个杀不眨眼的大魔。”

“其实我也很好，如果过去的我遇见你会是什么样……”

什么……魔……

你窝在石玉山的怀里昏昏欲睡。

也许是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一觉很长，很沉，你在一片白茫茫的地上走着，忽然被一力量拽进一个的黑中，一睁开眼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张更加郁冷酷的脸……是石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