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箍住他细
的脖根。并未用力,却足以吓得这个十岁小孩思考不能了。
龙桦到这具身体本就比如今的宫离鹤要大上两岁,即便自小缠绵病榻,又是个姑娘家,却仍是高宫离鹤半个
还绰绰有余。
此刻压在
家身上,低
觑着宫离鹤,很有威慑力。龙幼婳满意极了。
俯下身,用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语:“宫离鹤,朕要是想欺负你,不会等到半夜。你以为……你除了这副壳子,还有什么值得朕惦记的吗?”
宫离鹤打着抖,却一字不差地把对方的话全都听了进去,他颤声问:“陛……陛下,你也是为了宫族
的血吗……?”
龙幼婳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秘密。不告诉你,给朕乖点,懂了么?”
宫离鹤松了
气,脖子被掐着,他只能勉强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字。
龙幼婳觉得这下他以后肯定是消停了。
松懈下来,困意便重新席卷大脑。
她翻身从宫离鹤背上下去,重新躺好,一把扯过宫离鹤的被子盖过
,继续睡觉。
宫离鹤维持着被压倒的姿势,趴在原地怔愣了半天,而后才直起身,看到一旁已然呼吸均匀的少
。
她说的“秘密”,是什么?
宫离鹤知道她其实叫做龙桦,可她却告诉自己,她叫龙幼婳。“幼婳”是她的字吗?又或者是小名?
虽然宫离鹤并不知道她说的“幼婳”究竟是哪两个字,却总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仿佛冥冥之中的牵引,灵魂
处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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