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很远很远的,放心吧。」
「啊?你说什么傻话,不是说好的嘛!喂!」那个似乎听懂什么,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大堆。
他们就这样走了,离开这里,没再回来。
再次见到他时,是在他的丧礼。
为什么,为什么她意外的冷静,没有哭、没有闹,那个她最熟识的白雅琳,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没有表、感的机器。
白雅琳的冷静,很可怕,似乎有很多她不明白的地方。
她看着白雅琳刚买完花走了过来,她赶紧下了车,一起走到那个男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