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浓郁的雾气之中。

莲真跪在地上，十指无意识的抓紧了衣摆，睁开的双眼暗淡迷离，“阿姐……”

雪白的轻纱盖过顶，那是法衣宽大飘逸的袖摆，阿姐从她身侧走过，迎向不远处长身玉立的道袍男子，两先是一前一后，没几步便并肩而行，男子回看她，“怯儿，你愿意做阿兄的儿吗？”

莲真正欲答话，那二却突然化作白烟，不见踪影，她扑将出去，声音悲切：“愿意，我愿意！”

雾气由白转黑，墨汁一般染上了她的衣襟，她浑不在意，大声呼喊。

“阿兄——，阿姐——，你们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无边黑暗将她的灵魂抽出，挂在天上，她的体倒在地上，坚硬的地面开始软化，化作一张柔软的床榻，魂魄下沉，她从梦中惊醒——

“做噩梦了？”

天上银月西沉，金色的海月也即将回到海，只有些微的月光透过窗棂进室内，照出一室寂静。

师尊坐在床，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在夜色下是难得的柔和，他挑开徒儿的襟，看到了从雪白胸蔓延几近到锁骨的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