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家还不简单？」岳鸿勋说：「我让我爸妈领养你们两个啊。」

怀皓哲跟杜歆都傻眼，这有时候的发言更葩吧。于是突发的话题不了了之。这天杜歆的工作要到一名网红的工作室拍短片，那网红是他和岳鸿勋共同的朋友，也是一工作室，由于接下来的节计划，所以花店跟网红双方合作拍支短片。

杜歆一个带了工作需要的材料前往朋友住处兼工作室，跟老朋友一边聊垃圾话叙旧，一边开始进行事先拟好的教学内容，教一些花诀窍。他把朋友拿来玩的半圆形花器拿回来示范，把花一枝枝泡水中斜切，再将泡过水的花泥固定、削边角做出造型，提醒重点，用中央的花来定高度，接着又示范宽瓶花、瘦高瓶花及长条花盆，都是些基本技巧，搞笑娱乐的部分则丢给网红朋友主导。

杜歆工作是认真专注的，就算用间聊轻松的吻面对他或镜，解说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马虎，几乎是把力都耗在工作上，这不仅是份工作，还是他的兴趣。他无数次想过如果生里选一项能支撑他往前走的，不是感而是这份兴趣兼工作。

一开始踏这行是因为岳鸿勋的缘故，也许当年是把对那个的执着都转移到这个上面了吧，然后成了惯，就算现在的感状态是三行，他也不打算勉强调整心态。谁知道最后还会不会是三个？他内心处多少是有不安的。

不过近期岳鸿勋跟怀皓哲都对他发过脾气，当下他是有点紧张害怕，事后又觉得远好过态度冷漠，至少他知道那两是在乎他的，跟他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下了班回住处，怀皓哲跟着杜歆回房间，把还丢床上的透明贞锁拿来把玩，怀皓哲说：「我先帮你剃毛吧。」

杜歆皱眉：「吭啊？」

「不然不好作啦。来吧。」视力再差都能瞧出怀皓哲的兴致高昂。他把杜歆带回自己房里浴室，让他脱光衣物，杜歆抗拒道：「为什么要脱光？」

「那你留着上衣吧。」怀皓哲不反对，留着衬衫更感吧？他想像着，然后要杜歆找个喜欢的位置坐好，替杜歆在胯部涂上。

杜歆拿了瓶和剃刀说：「我自己来吧。」

怀皓哲说这是趣，把剃刀又拿回来。杜歆说修短应该不必这样麻烦的，怀皓哲抬讲：「谁跟你说是修短？当然是剃光啊。」

「什么？」杜歆诧异，挡下学弟的手说：「那你再让我考虑一下？」

怀皓哲拿手指挠着杜歆下腹说：「好啦，让我帮你剃啦，剃乾净以后在套那个才不会不舒服，来啦。」

杜歆拗不过他，张开腿坐着让学弟伺候了。怀皓哲的动作很小心，也很轻，反而像羽毛挠在心尖一样让杜歆觉得身心都痒，这感觉挺有趣，他不时叮嘱学弟小心点，两偶尔互看一眼笑起来。杜歆那里的毛发不多，怀皓哲没花什么时间就做完这事，迅速把毛发黏一黏清理乾净，拿个刚才的cb出来讲：「这也有黑的，不过我喜欢透明的。」

杜歆无言以对，他还是一回见识这玩意儿，问：「你很有经验？」

「你说剃毛吗？」

「装傻啊？」杜歆瞇眼。

「剃毛跟这个都是第一次尝试啦。」怀皓哲看到学长又想退缩的表，连忙强调：「放心吧，我做不少功课的，还諮询过专家。」

「专家？」

「有个朋友专门、咳，有个网路频道专门介绍这类產品的。」

杜歆拿食指挠挠额，低语：「下次约出来看看吧。」

「学长……」怀皓哲感觉到一杀气，担心着友的安危。

「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杜歆笑容诚恳，笑里藏刀、中一把送一把的那种诚恳。

怀皓哲低叹：「如果你真的这么不喜欢，就算了。」他落寞笑了下，拿了东西要走出浴室，被杜歆抓了手肘挽留。

「跟你开玩笑而已，没有不喜欢啊。」杜歆看了眼学弟说的cb，补了句：「但也没特别喜欢，就、咳，试看看？」

怀皓哲重燃兴致，请杜歆坐到舒服的单沙发上，开始摆弄学长被剃乾净的那副器和贞锁。他拿起最大的环套好杜歆漂亮的囊，扣好套牢整副器再上锁。

杜歆盯着上方金色的锁，羞耻无助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有点兴奋，前端套鸟的如器有通风孔，并不会感到勒或闷得难受。那块软被保护起来，能碰触到的只有被圈在外面的囊，杜歆的呼吸有些，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无法直视学弟。

怀皓哲察觉杜歆的表变化，同样是无助害羞，可是比之前都还要感诱，他不禁嚥了下水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杜歆眼睫轻颤，怀皓哲牵他站起来，要他四处走走活动看看。他只穿了件衬衫，光在学弟房间走，走了几步就不动了，那个小锁会碰撞出声音，听得他羞耻得想死。

怀皓哲从后方贴上来搂住他说：「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