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恼恨于自己的失态，初九这只呆鹅竟然会像刚才那样勾引她?

于是她有样学样，在初九胸也狠狠地咬了一，留下一圈的牙印。

...............

夜渐渐了，月亮西坠，星子璀璨，庙里的火光依旧没有熄灭，缠绵地铺满整个空间。

初九抱起宁灵抵在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能这般紧密地贴着她，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了。

种种思绪杂成一狂意，他迅猛地摆动着腰，体之间湿的碰撞，激发出又一澎湃的。

宁灵被他顶戳至关，脸微微发烫，看着庙里的佛像，突然有些心虚；“行了，不来了，佛祖还看着。”

提起佛祖，初九心里忿忿不平，“他们眼瞎耳聋，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们听不见宁灵的心愿，也听不见他的恳求，自然也看不见他们绝望的合。

但初九还是把宁灵裹上斗篷抱了出去，庙外面有一大片柔软的地，弯弯的梢上长着摇摇晃晃的月亮，今夜有数不胜数的月亮，而他的月亮正被他捧在手心上。

初九亲吻了他的月亮，他感到温柔而清亮的月光通通照在自己的身上，他舍不得放走她，可又知自己低贱卑劣配不上她。

宁灵坐在他的两臂之间，没有依凭，双手只好牢牢抱住他的脖子。

初九和她依然相连着，甚至凭借此时的姿态而契合得更，她感觉自己体内的东西在不知疲倦地出，每一次都带来更为愉悦的快慰，她心跳如雷，乃至心澎湃。

随后她听见初九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我帮你杀了他。”

“杀了谁？”

“欧阳辉。”

宁灵心一颤，“你疯了，你杀不了他的。”反而初九会因此搭上一条命。

初九轻啄她嘴角，一味道：“我会帮你杀了他的。”

“你......”宁灵色复杂，初九要帮她杀了欧阳辉是一件好事，可是自己为何一点儿都不开心，甚至不想要初九因为她而冒险。

她欲再说话，可初九却堵上了她的嘴，将她放在地上，“五小姐，明天就要来了。”

宁灵咽下了满肚子的劝告，再有几个时辰他们就要告别了，此去或许一生不复相见。

月亮已经完全坠了下去，天空慢慢从墨蓝变到蓝，广阔的地上一对紧紧相拥的男逐渐模糊成一个白点，纯黑的山脉像是蛰伏的兽物，向前蜿蜒着盘旋着，一忽儿不见了踪迹。

天亮了，梦也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