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当我朋友的事，你还没去想吗？」

「不是，我是说……在新竹成立公司的事、还有跟你一起住在台北的事，这个进度好后面，我都没去想过，我眼前都才在考虑，要不要离开晴天书店的工作而已？毕竟我真的很喜欢那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对于『要不要辞职』有所犹豫，而不是对于『要不要当我朋友』这件事有犹豫？」

「嗯……我不是犹豫这个。」此时此刻，我并没有排斥与张復恆往。

「所以你愿意？」

「嗯，我愿意。」老实说，我当真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你愿意跟我往，做我的朋友？」反而是张復恆听了有点不可置信。

「嗯，我愿意跟你往，当你的朋友。」我明确地点了点。

张復恆突然一把抱住了我，彷彿把我包得密不透风，他似乎是真的欢喜、真的开心。

而我也应该是……也应该要开心的吧？

不管我心里，是否仍有其他放不下的，但是在我成为了张復恆的友之后，我应该也会慢慢放下了吧？

不得不承认我的心态，是有点怪，我好像觉得只要跟张復恆在一起以后，我就可以慢慢忘掉钟梓军

张復恆其实对我也很有心，自从我跟他往以后，他更常来桃园接我下班，他接我走后就会找我去约会，也会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

他在往的第一天，就吻了我，之后也开始抱我或摸我；他甚至在第三个星期的时候，就想要跟我发生关係，在他开往乡野小路间、停靠在道旁的轿车上。

不过我拒绝了，在他对我抚几许，并开始意图脱我衣裤的时候，我推开了他。

「对不起……復恆，我还不想。」

「为什么，是因为……钟梓军？」

「不是因为他，我最近很少跟他讲话了。」

但我知道我说了谎。我最近确实是很少跟钟梓军讲话，但我也是因为还没忘记钟梓军，所以才不自主地拒绝张復恆。

张復恆不死心，追问着说：「那是顾虑什么？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往后就发生关係，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因为我……我有宗教信仰，很坚持很虔诚的那种，我不可以在结婚前，与不是老公的做。」其实我自己都不确定，这个理由是不是真实。

「你有宗教信仰？所以你不能发生婚前行为？」

「嗯，是这样的，你愿意体谅我吗？」

「好吧，那我知道了，所以要等你当真成为我老婆的时候，你才可以跟我做？」

「嗯对，抱歉要让你忍耐一下了。」我好像是稍微松了一气。

「我会努力遵守这个规定，虽然我并不想忍耐太久。」

我当时候，还不知道张復恆这句话是甚么意思。

直到三个月后，他突然在我们桃园书店的一场签书会上，当眾下跪跟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