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出言反对,这个赌约有点莫名其妙的订下以后,钟梓军就又回去打包东西,没有再跟我与张復恆多说话,逕自推门离去了。
张復恆果然又开车载我去吃饭,而且用餐时他还跟我透漏了,他之所以提出赢家奖品的原因。
「其实我是故意提出,用你的吻当奖品的,没有事先跟你说好,让你可能有点儿尷尬,真是不好意思。」
「嗯我还好啦,只是为什么要故意提?」
「我想看看钟梓军的反应,因为我觉得他好像喜欢你。」
「嗯有吗?」
「他没有跟你表示过吗?说想追你,或者请你当他的
朋友之类的?」
「没有耶,他其实大多时间都在做自己的事,我没有感觉他有很注意我。」
「嗯太好了!那就是我还有机会了。」
「咦?」
「我想我应该可以,抢在钟梓军之前,赢得你的芳心。」
「啊这个?」
我不知道张復恆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看起来好像蛮认真的。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才这么说,还是他只是不想输给钟梓军。
男
就是这么一种怪的生物,好像总是要有别
竞争,才会有向上的动力。
张復恆似乎是因为,觉察了钟梓军与我之间的曖昧,所以反而很想要追求我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真的是
,还是一种单纯的不服输。
但是张復恆蛮有行动力的,那天以后,他确实有付诸实行的动作,他开始更常来桃园找我,更常打电话给我,更常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甚至到山上去看夜景。
我以为张復恆只是接下了钟梓军的投资战帖,却没想到他似乎也把感
当成了竞赛,而他两个都不想输。
但是我不知道钟梓军,有没有想赢?不管是这个投资友谊赛,或者是我的感
。
钟梓军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他从来没有说要追求我,自从在三合院的隔离期结束以后,他一直都对我若即若离,即使我明明就做了很多球给他,但他似乎没有想要接球的意思。
而张復恆却是十分积极地,主动投球过来。
于是在这为期三个月的时间内,张復恆与我愈来愈近,钟梓军却离我愈来愈远。
我不知道我希望谁赢……嗯好吧,其实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内心是希望钟梓军赢的,不管是投资的友谊赛,还是我的感
。
但是为了釐清两个
的胜算,我还是忍不住探了探敌
。
某一天吃饭时,我就主动问起张復恆说:「那个……你与钟梓军的……投资的比赛啊,你有甚么把握吗?对方可是曾经绩效35%的
耶!」
「我有把握,很有把握!因为钟梓军已经不在业界,他的消息不可能比我灵通!而且他当初的300%,是因为他做高风险的投资,但是他现在自断手脚,限制了比赛规则不能使用槓桿,那就等同把他最有胜算的一条路,给封阻了。」张復恆自信满满地说:「要不开槓桿,只用现金买
的话,最高胜算的方法,就是去买有题材的飆
!我的手上刚好有一支飆
,近期将会公布财报,我在业内有听说消息,它的财报开得很理想,而且有个集团作手,特意要炒作这一支……所以只要利多消息见报,这支飆
就会连续好几天大涨,那我只要把一百万全压下去,连续几支涨停板后,至少可以赚三四十%。」
「真的能够这么飆喔?」
「有
炒就行啊……30-40%听起来不多,但在不开槓桿不借贷、只作现
买卖的限制下,短时间内能够赚到这样很够了。我不相信钟梓军能够做到,因为他已经不是业内,所以我一定会赢!」
「嗯,那我好问一下喔,是哪一支飆
啊?」
「抱歉我不能跟你说,因为我怕你会跑去找钟梓军通风报信。」
「呃我……」难道张復恆知道我喜欢钟梓军?
「不用太心急,也不用太紧张,反正三个月后就见真章。而且你不用担心钟梓军,一百万他绝对出得起。」
虽然我没有得到飆
的资讯,但我确实还是很心急。
我真的怕钟梓军会输,而且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想赢。
「喂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奖品是我的吻的关係,而故意不想赢?」某天在书店时,我忍不住去找钟梓军,盘问实
。
「甚么?」钟梓军本来坐在位置上看书,被我突然一个衝来质询,有些愣住。
「你不要因为不想接受我的吻,就故意摆烂!故意不管你跟张復恆的比赛好吗?」
「甚么啊?我没有不想赢啊!我输了是要付钱给你的耶,我当然不
愿付,害你买x泰x赔钱的
又不是我,我当然是要张復恆赔给你,怎么会是我赔呢?」钟梓军严正澄清。
「所以你想赢?」
「当然啊!」
「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