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肠柔软的，你在我认识的‘没那么混蛋名单’里名列前茅。”

没有犹豫，可可走过去，扳过罗伊斯的肩膀，抱住他，轻嗅着，他身上木质香水的味道使他闻起来像一棵上好的香料用木，没被虫蛀过，也没经历过啄木鸟和太多调皮的孩童。

“谁是第一名，在那个名单里？”他听起来似乎在笑，过去的感觉重现于未来。

“我那位对德国持保留意见并一心向我推销利物浦的老叔。”

“他成功了吗？”

“还在努力，成效不大。”

“可可，我的肩膀后边有什么？你在我身后搓了有一会儿了。”

“我的油彩。”可可做出一个不标准的‘对天发四’姿势，“闪亮，但是太容易飞。”

罗伊斯去抹她眼下的油彩，金沾满他的拇指与手掌下沿。

“这没有帮助，马尔科，你只是在抹匀它。”

“抱歉。”罗伊斯无力地收回手，“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知道的，在内心处，他渴望这些金同样沾满他的脸颊和身躯，但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他甚至没有立场为她擦拭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做你想做的，不想为什么，不去想你为什么来这里，又为什么不扭就走，我向你挑战，马尔科，赌注是你和我。”可可握住他垂下的手，彩相接，宛如金色的刺青，“我不够勇敢去承担责任，我也没有决心一直停留，马尔科，如果他们没有发现，那么不许恨我，更不许再我，把那些记忆抛却脑后，过你自己的生活，一眼就能看到的幸福…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也不会逃避，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退一步，做我认为对你来说好的选择。”

罗伊斯反握住她的手腕，他们走进淋浴间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皮肤被染成金色——“这里变化很大，和我印象中不一样。”

“改造过。”话音未落，罗伊斯的唇压了上来，为了那个不公道的赌约，正如她所言，他对她恨织，根据他完全不在乎的守恒定律，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化成别的东西，这对所有都不公平，今晚过后，他们要么一别两宽，要么成为今年欧洲最声名狼藉的一对侣。

“更胜从前？”亲吻间隙，可可不怕死地发问，“马尔科，我听说过了二十五岁，每五个男里就有一个不…唔…”

无论几岁，这张嘴还是堵住更好。

男和紧密地贴合着，肌肤相接时升起的温度从未如此销魂，罗伊斯的嘴唇被她的唇膏染成才饮用过鲜血的红色，可可那条价值不菲的演出裙被拢在她的腰间，他缓缓将自己推送进去，过程缓慢到她开始拍着他的腰侧催促。

“噢…我的‘小兵’…欢迎回家。”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用的姿势，年轻郎脸上浮现一种残忍与销魂迭的表，随即她得意的笑容变成一点疼痛，罗伊斯捏住她的尖，力道像是要从她身上拿走那个小玩意儿做纪念。

“我的家，这里也是我的。”可可算是被她自己给卖了，罗伊斯低含住另一颗，下腹同时粗地挺动，可可几乎脚软得站不住，靠着几个月舞台锻炼的成效勉强掌控平衡，她气急败坏地环住他的脖颈，“太快了…啊…马尔科，你要我死在这里吗？”

“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罗伊斯抬起，嘴唇带着一点亵的水光，他很好地照顾着她胸前的两颗小果实，可可这才看清罗伊斯发狠的眼，身下又是一阵凶猛的抽送，激烈到那东西要从她的小腹顶出来，原本紧闭的再也没合上过，还没来得及品味第一下，第二下第叁下就接踵而至，“我们会成为版条…是这里吧。”

单纯的粗，那不是，也不是马尔科·罗伊斯，他找到她的敏感点，凭借身体记忆和有效经验，重重地碾磨，可可小腹的线条隐隐扭曲，沾着金的汗水湿了鬓角和鼻尖，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罗伊斯享受的快感反映在他绷紧的腰和肩膀，喉结清晰地滚动，挥洒着属于男的感张力，这样下去他的确会更快出来，但他还能来更多次，到她爽的喊着他的名字流了一地水，到她明白闯进他的家的代价，到她疯。

“啊…马尔科！啊…”可可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她不敢叫得太大声，虽然这种足以让太阳报狂喜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想叫出来吗，你害怕谁听见？”罗伊斯冷笑，朝着内壁敏感点的方向一阵撞击，“你在这里不应该很厉害吗，除了我，莱维，你还要了谁？”

可可猝不及防地一缩，被连续的顶撞送上高，罗伊斯没有停下，他停不下来，“别那么惊讶，可可，没有永远的秘密。”他擦去她眼角沾着金的泪珠，“莱维离队那年十二月，我们在科隆的慈善活动遇见，我喝了点伏特加，他告诉了我，我揍了他一拳，他说他不后悔，我揍了第二拳，一路开回多特蒙德…”

“被发现没驾照…”可可失地说，“我以为是我穿了内马尔的球衣。”

“那是喝酒的原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