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圈抢球的时候，他的脚下是最花哨的一个——他就是比那些英国强，他们嫉妒弗格森对他的格外欣赏，甚至还用‘弗格森是你爸爸’来调侃他。

“我不是存心想挖苦谁…”克里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某些一定没在更衣室的镜子里照过自己，否则怎么会闭不上那张从利物浦租来的嘴？”

他差点在更衣室打了一架。

但这是克里斯回击得最痛快的一次。

“把之前的语陪练找回来吧。”克里斯决定好好学习那种一个垃圾词不带，伤害不大，但侮辱极强的发言。

“就她了。”

（二）

克里斯蒂亚诺的嘴有毒。

他说话一点也不脏，甚至不会被抓住任何把柄，但是配上那个欠揍的表，再礼貌的用词也会成为问题，何况那些用词也不见得真的礼貌。

克里斯硬生生在曼联更衣室扎下了根，从一个谁也不看好的7号，变成了谁都要叫一声好的7号。

他在曼联的第一个欧冠遭遇了滑铁卢，弗格森在更衣室里狠狠地训了他一顿，平常骄傲自信的小卷毛像失去了水分的卷心菜一样萎靡——上萎靡，身体上刻苦，在更衣室里绷着一张脸，和谁也不说话，连每天不跟小小罗吵一架不爽的范尼也不是滋味起来，在这样下去，更衣室迟早先疯一个。

来吧，大哥哥们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寻找快乐。

里斯本寻欢作乐的场所远不如曼彻斯特，曼联的球员到哪里都是世界的中心，夜店的孩们纷纷围了上来。

克里斯挑了一位顺眼的姑娘一起跳舞，对方看起来很愿意和他发展一段感，费尔南德悄悄告诉克里斯，来这里的孩都是应召郎，如果喜欢，可以给她们钱，做好措施，和她们找点乐子，但不要对她们动感。

克里斯有些意动，他年纪不大，对花花世界的抵抗力和他的球技没法比，漂亮孩娇滴滴地靠着他蹭来蹭去，很难不激起他的火气，“我们出去怎么样？”孩在他的耳边提议，薄荷味从她的嘴里飘出来，她嚼了香胶，而且看起来很好。

克里斯点了，孩拉着他走出包间，范尼几个对视一眼，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小罗尼要长大了。”

“你觉得他还是个雏？”

“你见过他和谁纠缠不清吗？”

男们很懂的笑了起来，克里斯此时被孩拉着向楼下走，“先买杯酒给我。”

克里斯依言给她买了酒，一楼的舞台没有二楼的豪华，台上穿着衬衫和牛仔短裤的郎正跳着热舞，她将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白色的吊带背心，秀发一甩，引起一声声哨。

“你要现在带我去酒店，还是和我一起喝点酒？”与克里斯同行的孩没发现此时的葡萄牙男孩眼睛和心都不在她身上了。

“闭上嘴，喝你的酒。”他从钱包里拿出两张面值五十英镑的纸币放到她面前，注意力却没离开不远处的舞台。

“你在看Coco，你迷上她了？”孩颇有些不满。

“她也是你们这里的？”克里斯的态度显然不对劲，孩再迟钝，也看出今天他想带到酒店的不是她了，于是酸溜溜地说道，“是啊，她来了有几年了，等她表演完，你可以请她喝一酒，不过能不能上她，就要看你袋里有多少钞票了。”

“你太聒噪了。”克里斯皱眉，“你只用回答‘是’就可以了。”

孩涨红了脸，想了想没有离开，她可不想放掉这条大鱼，“如果你带了足够的钱，我可以去找Coco为你单独表演，开个包间，点些酒，就当给我的报酬。”

“成。”

见到他的时候明显是惊讶的，似乎并没有想过推开包厢门遇见的是他。

“我不知道你还做这种…职业，怀特斯小姐。”克里斯笑得像抓住老鼠的猫，“或者说，Coco小姐。”

“不然你以为我是专门陪小孩练语的吗？”扶住了钢管，慢慢走动，“陪你说话可养活不了我。”

“你的嘴硬总令耳目一新…”

伴着音乐，跳上了钢管，两腿夹着管身滑动，葡萄牙少年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大了，舌也麻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随着她的起伏摇曳，顾盼生辉，他生理上的‘起伏’来得更猝不及防。

费尔南德怎么说的来着？

给她钱。

“我该付你多少钱？”克里斯找出了身上的所有现金，还好队友在不远的包间，如果不够，他可以去借。

“你在开台的时候就付过了。”挑眉，“如果你想给小费，我也不介意。”

“没问题，都给你。”克里斯呼吸了一气，他可是第一次找应召郎，难免紧张。

费尔南德还说什么来着？

做措施。

“你有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