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问他。”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听不懂话?谁问他为什么问她不问别了?
苏玄妙呼吸了几次,绷住了一张微笑的脸,裙摆下勾出一截脚来,平静地说:“来,寒星,你往这边儿来点,我有点事跟你说。”
夜寒星当真以为苏大夫是要给他传授些不足为外道的技巧,可刚挪到地方,就被苏玄妙一脚给踹下了床。
“问问问,问什么呀问?苏大白和我一起睡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