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找树枝,黑豹以为要跟它玩,居然一
咬上树枝不放!
“哎呀!这不是玩的,我要写字!”黑豹一直跟她抢树枝,莹莹无奈只好又另外寻一根树枝,在帐篷门前泥地上写了想要跟主
相见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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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沙漠的
子一成不变,在丛林里也是千篇一律的天气,早上通常艳阳高照,午后或是傍晚必定滂薄大雨,
夜之后露气极重,莹莹看着与自己一起躺在床上的黑豹,矮桌上已经布制好吃食,床边也摆放上洗净的衣物,这样的规律,细数地下的记号,已经过了一个月,秘
包办了所有的活,却始终没有出现,总是行踪诡秘无法捉摸,他是如何避开的呢?
莹莹百思不得其解,素昧平生的
为什么要照顾她?一定是认识自己的
,可是会是谁呢?不可能是思儿,他做事直接,坚儿心思细腻,皓儿一刻也离不开自己,更不可能是他,这些
都没有理由隐瞒,其他
不好猜,不过既然是自己认识的,为何不出来相见?天天不放弃给秘
留字,也得不到回应。
黑豹不让她离开太远,晚上在床上黑豹也用尾
圈住她的手腕,一旦发觉莹莹试图走出三尺外,黑豹立即圈住她的脚踝,能做的事
有限,郁闷的感觉累积在心里,“玄端,我好想画画,你知道什么是画画吗?”莹莹拿着树枝百赖无聊蹲在地下
画。
玄端是她给黑豹取的名,黑豹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嘴里叼着树枝,
一直往莹莹手上蹭,要她顺毛,玄端特别喜欢萤萤从眼睛上方到
上两耳之间抚摸它,惬意的眯着眼,顺了一会儿,它趴在莹莹脚边发出咕噜咕噜舒服的声音。
隔天晨起与往
相同的一
,似乎有了一些不同,矮桌上不只放好做好的饭菜,今
多了一块小木板,上面夹着一张纸。
莹莹坐在床边盯着这张纸一个早晨,这大小样式都跟她以往使用的差不离,昨
她只跟玄端说了想画画,今
就出现她习惯的画板与画纸,不可能是巧合,难道秘
一直在旁查探.......监视?
莹莹整
心不在焉的想,也不搭理黑豹,就这样又过了好几
。
半梦半醒间,木
碰撞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动,莹莹缓缓转醒,『终于!!!被自己碰上秘
,看他这回怎么躲!』不动声色屏住气息,跳
下床一看,哪里还有秘
的踪影,只见平时装
粥的盆子躺在地下,菜洒落一地,黑豹在旁边委屈的喵叫着。
或许是雨季到了,从早到晚都是大雨滂礴,莹莹没有顾忌的冲出帐外,已经很小心翼翼的行动,没想到还是被秘
发现,居然一见自己醒来就跑了,谁知道地下根本
踩过的痕迹,也或许是被雨势过大快速刷去,莹莹没有
绪要往哪边跑,想到对方是真的不愿意见自己,难过至极跪在雨中泪水跟雨水一起坠落。
豹子用嘴
叼着衣角,拖着莹莹进帐,她难过的哭着说,“为什么他不见我?”那粥的熟悉
味,生活上的小习惯,甚至是摆放盆碗的位置,前几天的画板,在在都是提示幕后的秘
,只可能是他—皓儿。
『可是他不愿意见自己.......』莹莹坐在地下眼泪不听使唤不断滴落,被大雨淋湿的身子也不停的滴水,说整个是泪
儿也不为过。
豹子着急的不停拍打柜子,弄出声响想吸引莹莹注意,怎知莹莹太过伤心,根本没心思看它,无功而返,它只好在她身边绕圈,莹莹颓丧的哭着,把她这一个多月的泪水全部发泄似的,紧张害怕疑惑难过各种
绪,黑豹低着
走到她面前,用舌
舔去所有的泪水,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玄端,他为什么不想见我?”黑豹没有回应,只能喵呜两声,它把
靠在莹莹的肩膀上,莹莹顺势抱着它的脖子,意志消沉的想着,为什么皓儿会不理她,“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黑豹又舔了她的脸几下,之后跑到柜子旁拍打。
“你要我做什么?”莹莹不解?黑豹从拍打变成用爪子抓木
小柜。
“打开吗?”莹莹打开柜子,黑豹马上利索得用爪子勾出一套
净的衣裳,『原来是要自己换衣裳。』这豹子被训练的太聪明,连照顾
也会,自己需要一
豹子来照顾也太不好意思了。
换下能拧出水的衣裳,擦
发,从这天起莹莹开始想法子弄懂如何生火煮饭,试着照顾自己,与黑豹的相处越来越有默契,常常一个眼,玄端要做什么,她就能看懂,玄端本来就反应灵敏,一
一豹心领会的配合着。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秘
仍时不时捎来一些东西,偶尔做可
的饭菜,但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天天来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可以自立,或许安心一些。』莹莹用这个想法安慰自己。
今天下床洗漱后,豹子还在赖床,有时候豹子在白天睡得很沉,莹莹不了解豹子的作息,只是以为晚上它都在守夜的缘故,也不会特地去叫醒它。
炉火上放着一锅炖好的汤,正热着,莹莹摆弄一阵发现,盆子上跟汤柄,握把的地方都沾着红色的记号,循着痕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