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音都抖震了：「梁老师，你在甚么？」

梁能静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恶行会东窗事发，现在他才意识到「羞愧」二字。这件事一旦被揭发，他的前途也完了。他扑去冮松，捏着冮松的一双手，求饶地说：「冮松老师！听我说，这件事不能传出去的！」

「我……」其实江松这时侯，思维也很凌，敎学多年，也未遇过这种事。

「如果你告诉其他，我完蛋了！」

「你……」江松进退两难，在道德上，他不得不告发；但在事实上，一旦吿发，一切也不能回。

「试想想，如果你对外说了，许内美也很难受，对她的成长有佷大影响的。」梁能静说话愈来愈急速：「她后怎样面对同学？」

「你也知道对她成长有影响？」江松反问。

「我发譬！我不会再犯！」梁能静肯定的说。

江松獃了半晌，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踱着走。他不想再跟梁能静说话，要他分析这个问题，比他批改学生作业更累。

看来江松不大似会把事件揭发，但对梁能静来说，永远是一个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