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游弋，只要姜见月一个手抖就会划出血痕。姜见月想，苏谩装得云淡风轻，好像很无畏。

“你的睫毛在颤抖。”低低的话语似一条潜藏暗处的蛇，突然准地咬中命脉，击碎苏谩强撑的自尊，“恐惧是无法隐藏的。”

他的呼吸越发艰难。

象牙白的脸浮现扭曲的表，显得病态。

苏谩无论如何装作高蹈于世的样子，实际都只是一个庸俗、傲慢、愚蠢、自大的男罢了。

用刀背刮去他面上的汗水，姜见月在想，她讨厌他，就应该让他付出一些代价。

如何报复一个男？如何使一个男痛苦？

话本里常见的手段是，利用感践踏他的心。

这样的故事还真不少。

譬如被冷落忽视的妻子以死亡唤醒丈夫心中的意。可惜此时斯已逝，空余悔恨。

啊，姜见月想到自己以前也为沉琢的死伤心过，但现在也没什么波澜了。

她想，哪有那么多海枯石烂的感。

何况，的一生，没有感又不是活不下去。

但没有钱没有权势、无法吃喝却是会死的。这才是活着所必需的东西，这样的失去才会让他痛得刻骨铭心。

“苏谩，知道和我偷的是谁吗？”

姜见月的一只手从苏谩的脖子向下摸去，像在雪地里种下一朵朵红梅。

“是你的好友姜泽。”

她用匕首抬起他的下，着苏谩直视自己。

“冰清玉洁的苏公子没有发现自己的友是个道貌岸然、猪狗不如的畜牲吗？”

她清晰地看到苏谩的瞳孔遽然放大。

“你当然发现不了，因为物以类聚以群分，你也也是一样的下贱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