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算什么？”她执起姜见月的手，看着她粗了一圈的腕子道：“乍一看有点惊讶，但见你如今很好，看上去康健。不像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倒觉得你和昙云每舞枪弄也不错。”

“你把韫玉送到我这，你自己又是什么打算呢？”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韫玉她很好。若她和内宅那些妾室一般只管争风吃醋我也不会帮她，可她分明是被迫的，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子，一辈子不该这样。等过了这段时间，趁着柳以不注意，我把她们母送到别的地方去……”沉珺皱着眉，悄悄在姜见月耳边道，“我愿和你换一换，我要做寡。”

姜见月愀然，良久后才笑道：“既如此，不如都和韫玉一般，我们全不嫁好了。”

“你说的是。我原先想不开，被韫玉劝了后倒也想开了一点。在柳家忍气吞声只能被欺负地更狠，有本事他们就休了我。”难怪这次见沉珺和上次不太一样。

“所以别太担心我，我现在守着良如过得也很好。送到这就够了，还请你多多照看一点韫玉，若是有任何缺的我都下次来替她补上。”

“你放心吧，我这应有尽有。”

二相别于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