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乔老太处着拐杖快步下楼。

「您慢点，信又不会跑。」乔语扶着乔老太，怕她摔跤。

「快给我看看。」乔老太迫不及待拆开信封。

「这丫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几个月才有一封信，古语说得对，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只想着男，不管娘家了。」乔致酸葡萄心理表露无遗。

「母亲，乔然说什么？」乔关抽着菸斗说。

「他们在美国开了一间小餐馆，唐大宝手艺极好，每天座无虚席，她还寄了张照片。」照片中乔然穿着卫子遇送她的金芒旗袍在餐厅的小舞台上拉小提琴，卫子遇在柜台低算帐，唐大宝拿着锅铲在镜前扮鬼脸，三个看上去都非常开心。

「看不出来唐大宝还会做菜。」乔致说。

「我以前听乔然说唐大宝一直被卫子遇当佣使唤，大概是被练出来的。」花季笑说。

「过阵子花季就放暑假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美国看他们？」乔语提议。

「好哇，我好久没放假了。」乔致第一个赞成。

「那我问问秦明要不要一起去？」花季说。

「你们用得着像麦芽糖黏在一块儿吗？」乔致调侃她。

「我喜欢，你忌妒吗？」

「我呸！」

一年前，乔然告知家要去美国和卫子遇一起生活，所有都反对，仅有乔关一支持，她心疼乔然为了乔家劳心费力二十年，希望她在最后能选择自己渴望的生。

乔关望着手中乔然寄来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容灿烂、奕奕，乔关庆幸自己当时决定放她自由是正确的，若一年前他自私将乔然留下，或许乔然只能在病榻上了此一生。

乔关听着一家闹腾的声音，见到孩子们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及满足。

无法选择出生的时代与身份，却永远有选择生道路的权利。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