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的东西了,祂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胸
不由一阵热烫,“其实……在你被我召唤来的这段时间里,你的力量一直在增长,你没察觉到吗?”
一护瞬那睁圆了眼睛。
“你……你是说……”
“这里的食物都能蕴养你的灵魂,何况……来自我身上的……”
一护秒懂,然后羞恼
加地打断了他,“闭嘴啦!”
“一护明白了吧?”
男
唇角的笑意加
了,却顾及着一护的面子而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护脸上滚烫。
想必是红了。
还在看!
一边看一边笑得那么……那么……
看什么看!
一护恨不能用眼杀!
只能化羞恼为食慾,多吃几块点心——这才是正常的恢復力量的办法好吧!
黑暗之主的确看得有趣极了。
面颊红扑扑的,青年皱着眉一脸彆扭去猛啃点心的模样真是孩子气,以前他作为会长颇有威严,虽然私下里也有迷糊慵懒的模样,但还真不知道他这么会闹彆扭的。
太可
了吧!
还一边啃一边瞪了一眼又一眼。
那凌厉带着杀气的视线,被这双顏色艷丽的眼瞳瞪出来,便添上了异样的嫵媚了。
叫
心里像是被尖尖的猫爪子挠过,不痛,只是痒得不行。
好想捏。
好吧,不急。
今天召唤一护过来,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
这么对坐着吃吃东西聊聊天就很好了。
于是祂很识相地转移了话题,看到青年悄悄松了
气。
聊了很多,地狱的秘密,魔物的由来,光暗之战的后果,碎片,以及如今
间魔物减少的原因,光明之的苏醒……唯独没有提及朽木白哉半点。
一护不会问,因为对白哉的心
是他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的秘密。
黑暗之主不曾提,以内他提过,结果只看到了一护对于朽木白哉的厌恶反感,所以之后就一直避开了这个话题。
双方彷彿默契,其实所想所知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完全……背向而行。
“所以,你和光明的存在,是世界的基石?”
“应该说我们所代表的规则的存在是世界的基石。”
“所以,魔物在你回归地狱之后,就不会再进
间了?”
“黑暗重新凝聚,对于魔物的束缚力就增强了,只不过,逃到
间的魔物不愿回来罢了,所以驱魔师和教廷还得辛苦几年。”
“也不会再有驱魔师出生了……那现存的驱魔师,你要回收他们身上的碎片吗?”
一护骤然警觉,绷紧了脊背地看着对面的男
。
要知道所谓的收回碎片,就意味着驱魔师的死亡。
“不需要。无论他们自然死亡或者是意外死亡,不过是几十年的事
罢了,等着就行了。”
一护松了
气。
“你身上的碎片也一样。”
是啊,
类总会老死,到时候碎片自然回归,时间的概念在明面前跟
类是不一样的。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已经明晰。
使命即将结束。
留下的只有……生前和死后都为对方所拥有的命运。
漫长到看不见尽
。
永恆的时间,原来是这么的可怖。
但我还活着。
还有机会。
哪怕是命运,也该有办法可以斩断,斩不断,不过是力量不够罢了。
一定有办法的!
一护垂眼看着自己端着咖啡杯的手,笑了。
温煦,明媚,跟
间春
一般无二的阳光下,他的笑容明亮宛如阳光跳跃,比之前明显多了一份勃勃的生气,灿烂如阳光的发丝流淌而下,他俊秀英气的眉目被衬得自生光华。
看来,放宽松一点,多
流
流是对的。
这么想着,祂对着吃够了不再动手的他伸出手,“去散散步?”
“我想去花海。”
紫色桔梗匯成的花海,漫无边际地在蓝天下绵延,柔软而穠丽,幽冷的芳香縈绕,诱来无忧无虑的蜂蝶起舞——彷彿可以在那里晒着太阳沉睡到永远。
“好。”
片刻之后,青年就在花海中央睡着了。
他真的是累了。
就多休息吧……谁也不会来打扰……
祂坐在他身边,轻抚他悄然舒展开来的眉眼。
沉睡间,彷彿茫然不知世事,纯粹而天真。
轻轻地,偷偷地吻了上去,将唇印在眉心。
意,眷恋,缠绵。
发丝在花叶间蜿蜒。
指尖滑过,流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