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胸
和茎芽上扣锁的宝石的重量垂坠着,拉扯出又疼又胀的刺激,细细的缠绕的链条在肌肤上烙下鲜明的束缚感,知晓即将发生什么,哪怕已经经歷过无数次,一护也无法控制那拚命逃脱的慾望,而向前爬行着挣扎,“不…不……”
身体很快顿住,一护发出一声惊慌的泣音——足踝被柔韧的东西缠住了。
逃不掉的……早该知道……
“还想逃啊……”
叹息着,手掌死死扣住了腰,火热的坚实的身体覆盖上来,火热的巨物抵住了承受太多的后蕾,一个用力,毫不留
地重重贯穿。
甜美的疼痛的酸楚的快乐的……身体被劈开,被充填,感官全部集中在那里,彷彿……只剩下了
慾的存在……
“啊啊啊啊……”
无处可逃。
“呜——……”
拼尽全力的
出来之后,青年软瘫在了怀中,骑乘姿势他却一点也用不上劲道,都是男
掐着他的腰上上下下迫使那鲜红得要渗血的后蕾吞
巨大,而他只能发出苦闷的,
碎的泣音,面颊渲染上不自然的红,身体随着衝击无力摇晃,艷色发丝一綹綹
湿地缠绕在肩膀和颈子上,胸
的宝石不停晃动,牵扯着
肿胀宛如熟透的樱桃,漫长的反覆的
事,他已经被磨平了所有尖锐稜角而只剩下疲惫和无助,却从肌肤,从眼底,从骨子里焕发出綺丽得令
目眩的色香。
开败的洁白花茎一般,他的颈子垂落下来,额
抵住了祂的肩膀,双手也无力地攀附上手臂,哀恳濡湿而无力,“不要再……”
“一护是在求饶吗?”
咬住他的耳垂,就能感觉到才高
的内里波
般蠕动吮吸,舒服得令祂喟叹出声。
“求你……求你了……”
呜咽着,红肿的眼瞼抬起,橘色的眼瞳久违地直视过来,对上了视线。
湿润得冶艷,那绚丽的色彩和清透的质地,宛如阳光凝成的冰,清亮的水色晃花眼睛。
眨了眨,又一颗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个倔强骄傲的
彷彿在这几天流尽了一生的泪水,到如今,意志涣散,
荏弱,而身体疲惫不堪,这样的他,却反而从骨子里焕发出无比诱
的綺丽色香,让
加倍想要侵犯,欺凌……让他如之前那样,在怀中迎合,翻腾,无助着只能依靠着自己,苦苦哀求崩溃哭泣……
其实他看不到自己。
被真身包裹着,他什么也看不见,自己却看得到他所有的细节,所有的无助,而视线对接,也只是单方面的,因为肢体的感觉而成的巧合而已。
“一护……”
手掌抚上他高热的腮颊,柔
,细腻,二十六岁的黄金年华,力量达到了巔峰,他从来都是是骄阳一般骄傲顽强的存在,却在自己怀中,露出这么
切的无助和脆弱,“后悔了吗?”
为他擦去眼角的水意,那微温的温度彷彿在指尖燃烧。
后悔吗?
一意孤行,想要挣脱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
间,应该是后悔的。
然而青年眼底却流露出茫然。
“不。”
费力地思索了片刻,他吐出了否定的音节。
“是吗?”
危险的怒意刚刚为这份意料之外的答案升腾,青年接下来的话语却将之扑灭,“因为不做就,永远无法死心……正因为,试过了,所以我不会再这么做。”
“所以,一护死心了?”
手掌滑下,掠过颈项,掠过锁骨,轻轻拨弄着胸膛上被金环穿透的
,青年再度颤抖了起来,咬紧了嘴唇却咬不住呻吟,“是的,我屈服了,对你……对命运,你满意了?”
清醒之下的投降,和狂
间被
迫出的顺服是完全不同的。
压抑不住的喜悦升上心
。
“不,不满意。”
他揪住指尖的
收紧,
出青年一声痛哼,蹙起了眉心咬紧了唇一脸忍耐的模样反而格外引发欺凌的热切,“说说很容易,但一护前科不良……我要看到实质
的证据才会相信。”
咬紧了的嘴唇显得益发饱满,那上面即使还残留着之前忍耐留下的伤痕,却宛如春花般娇艷欲滴,忍不住俯首吻了上去,探
舌尖
侵犯,吮住那柔腻的小舌纠缠廝磨,然而这次,舌尖没有如往常一般躲避到无处可逃才无奈被缠住,反而主动缠绕了上来,热
跟祂廝磨共舞。
水
融的滋味,是甘蜜般的甜美,从舌根泛起,泛滥到脑髓。
于是持续了很久,直到青年快要晕厥地推挤着祂的肩膀。
“好像是不一样了……不过,我要实质的证据,一护做得到么?”
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扣住腰肢的手将
抬起,抽退,然后按住青年的
颅往下。
用意不言而喻。
细白的齿咬住嘴唇,是为难的表
,却在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