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一直浅浅徘徊的形状猛地一个
。
带来的是甜美无比的压迫感,饥渴的蕾瓣毫无矜持可言地缠绕了上去。
眼前炸开雪亮的白,是闪电,照亮了漆黑的天幕。
“不行……我……啊啊啊……”
濒临巔峰的焦躁麻痒推挤着一护,让他难耐地蜷缩了足趾,“就要……唔啊啊……”
“这么快!”
故作惊讶地这么说着,那巨物继续缓缓
,劈开痉挛的粘膜,虽然舒缓,但摩擦过
处被扣锁着的敏感点时,坚硬轻易碾压着那一点造就的刺激强烈无比。
炽烈的白光
碎成无数的流星,一护猛地仰
,腰肢浮起,“啊啊啊……”
就要……就要……
然而
薄欲出的热流却被
孔径的东西死死堵塞着,不得不倒卷而回,那闷痛的黑云压迫而来,于是承受欢愉的吟喘化作了痛苦的控诉,“啊啊……放、放开啊……”
“可能么?”
低沉的声音无所不在一般,跟沉沉黑雾一般压迫着皮肤每一寸,“一护忘乎所以了吧?这是惩罚啊!”
“你……啊……”
纤细的触手在尿道继续的抽
让一护苦闷得要蜷缩起来,他这才知晓
谋的全貌,和自己面临的局面,出
的声音已经带着难耐的呜咽和颤抖,而眼角湿润酸涩得厉害,“混……蛋!”
“比作死的一护还是不混蛋一点。”
祂舔舐着一护眼角的水意,“一护乖乖认错,发誓以后都不会再犯,并且求我饶了你……我就让你
,如何?”
“谁、谁会……”
果然,青年本来在被强迫不能高
的苦闷中涣散的眼立即重新凝聚,被针扎了一样地反驳着,眼底燃起倔强的流光——这么的漂亮!又可恨!
“那就怪不得我了。”
甜美的酷刑再度拉开了序幕。
青年的发丝被汗水染湿,凌
粘在额
和鬓角,被捆缚摆弄的身体波
般起伏翻腾,而不停被侵犯的后蕾溢出更多的粘腻,泛起纯正的靡红而花朵般挛缩又盛开,这一次更快,他再度被推挤上欢愉的巔峰却又被残酷打落,浑身簌簌颤抖压根止不住。
可他不会轻易求饶,哪怕泄露出柔软近似虚弱的呜咽。
“我真喜欢一护的倔强。”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五次……有的是时间,谁会忍不住其实是可以预料的,可不会想不到这一点的一护却始终不肯认清现实。
但其实也不想这么快放过他。
这么漂亮!
苦闷的面容涨满了霞緋,眼角溢出的晶莹越来越多,染湿了眼尾的那一抹妖嬈緋色,全身的肌肤一层层染成了娇艷的
,被细细勾缠的金链和宝石装饰,束缚和佔有的意味更增了靡色,这样的一护,是绽放出最
的渴求,而又苦闷着不得解脱的靡丽诱
!
熬到第五个回合,浑身大汗淋漓的他真的哭出来了,呜呜咽咽,抽抽搭搭,那声音不是悲苦更不是疼痛,而透着诱
摧折的苦闷和媚意,柔软,湿腻,甘美,“不要……嗯啊啊……不要继续了……”
“要求饶了吗?”
一边询问,一边拉扯着连接后蕾
处敏感点的细链,满意地看着刺激如一波盖过一波的
水淹没了一护。
“啊啊啊……啊哈……我……”
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涌溢出慾望的雾气,雾气凝成汗水滚落肌肤,竟然也是不可忽略的麻痒不安,快要……受不了了……这么这么的难受……
一此次攀上高峰却又被打落尘埃的痛苦,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难熬,更加的苦闷,如果自己一直不屈服,是不是……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横竖在这里的是灵魂……不会飢饿不会疲惫不会晕厥……
继续下去,坚持不住的只会是自己!
明明知道
为刀俎我为鱼
,明明想过放任一切……却被狡猾地
到了底线,而再度不明智地顽抗了……
可是发誓就是……接纳了未来所有时光必须这般,被这个正在折磨自己的男
佔有
辱的命运……
这么的可怕……
用触手侵犯,戴上
的器具,用慾望折磨,鞭挞……
不只是恨,更添上了畏,叫
……想一想都难以忍受……
哪怕只是虚与委蛇,屈服一次就意味着更多次的屈服,不同于放任,屈服之后,自尊也会
碎掉了……
但好难受……好想……得到解脱……畅快
出来……
坚持又有什么用呢?
坚持多一天,甚至两天,毫无意义……
最终总会……受不了屈服的……
渊在眼前张开了大
,命运的獠牙如此尖锐,痛楚,可那切
肌肤的疼痛中,却又泛起无助的,卑鄙的甜美……
眼泪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