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杀
,那么白哉已经被杀死了。
眼泪落了下来。
得到的喜悦那么短暂,被憎恶的痛楚却将绵延贯穿直到生命的终结。
白哉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
——不畏惧的死亡,以及畏惧的分离。
脚步声接近了。
“朽木?”
白哉动了动眼,“浦原……大
……”
一贯弔儿郎当喜欢逗弄
的男
现在却面色凝重,视线实质般落在白哉身上,“你现在还是你,但之前……是恶魔?”
“……是恶魔,也是我。”
“难怪。”
按了按
上的条纹帽子,男
叹息了一声,“大
吩咐我将你送去教廷。”
!!!!!!
白哉一惊,旋即痛苦地蜷紧了手指,“我明白了。”
“你先进去,我把这笼子给修理一下。”
白哉默不作声地爬了起来,下腹的剧痛已经淡化麻痹,身体却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那一击,确实满满凝聚着大
的愤怒啊!白哉在内心苦笑,慢慢挪动着,进
被撕裂了一个大
的牢笼。
浦原吟唱着,将手中的手杖指向了牢笼
碎的栏杆。
金属流光飞起,一点点重新组合完整。
“浦原大
……”
进
牢笼后就一直抱膝坐在角落的青年开
,浦原顿住了欲离的脚步,“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却微弱,彷彿鸟儿垂死前的悲鸣。

……
浦原的聪明世故,让他轻易猜到了前因后果,因此也不得不为之扼腕。
“什么事?”
“被送走之前……我希望能再见大
一面。”
“他现在肯定不想见你……不过我会跟他提,希望他听得进去。”
些微怜悯地,男
叹息着说道,“这不怪你,也不怪他,要怪,就怪命运吧。”
“我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谢谢您,浦原大
。”
青年感激的话语在背后传来。
浦原大踏步走出了那个凝聚着
影和悲哀的所在,背脊这才放松下来。
恶魔的气息……确实极为浓烈……
会长的决定,是对的。
只是,到底可惜了。
京乐和浮竹这时才匆匆赶来。
“怎么?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就那个恶魔
动了一次,毁坏了牢笼。不过已经没事了。”
浦原圆滑地说道,“大
……受了伤,他吩咐我,明天让教廷的
来接管朽木。”
“……结果,还是得……”
京乐有些微的失,最后抿紧了嘴唇说了这么一句。
“大
能做出决断,是好事。”
浮竹乾
地说道,“只是朽木,他知道了吗?”
“知道,也没反抗。”
“他……是个好孩子啊!”
浮竹一向心软,听了浦原的回答,心中更是百味陈杂——召唤了恶魔的朽木,既然可以挥手间消灭三位恶魔大君,又岂能没有办法击败会长?至不济逃走还是做得到的。
他不会不明白被送到教廷的后果。
完全是对于会长的感恩和恋慕,才让他愿意接受註定的死亡啊!
只是……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恶魔会被消灭,朽木……则作为恶魔的容器,一併毁灭。
但至少,他的灵魂可以得到拯救吧……
“见我一面?”
喝下了治疗药水后,身体的伤痛是减轻了,一护心
却没能好上多少。
仓促而羞耻的清洗了之后,
疲力尽之下躺了半夜,却压根没能睡着,不受控制一般,在脑海里反覆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回想着,自己犯下的一系列错误。
是的,一护认定是自己的错,然而白哉现在成了他一手造就的错误,他也只能放弃这个错误。
现在要求要见面……他想说什么?说一点也不后悔吗?
说昨夜的行为,或许是恶魔开的
,却是他自己的意志吗?
这么一想,心
顿时更恶劣了。
浦原覷着他
沉的面色,“会长……是最后一面了。”
“………………”
“我告诉了他您的决定,他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反抗。”浦原声音里带着叹息,“我确实是赞同将他送去教廷,但……我不得不说,朽木很有勇气,无论是之前召唤了恶魔的行为,还是现在的平静接受。”
看一护眼皮都不撩一下,浦原再接再厉,“如果不希望送去教廷的路上出什么岔子,还是见他一面比较稳妥。”
“我明白了。”
一护
吸
气站起身来,“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