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他这么一听,当下就冷静了,快得像是一个没有电池的机器
。
“你写,快写,现在就写!”
“我写,肯定写。但是我手里没有笔和纸……您家不是有大把的纸吗?”
“回去,我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时刻瞄着他的动静,怕的是他会不会跳窗啦,跳车啦,发癫啦。好在,他只会碎碎念叨“阿霞”这两个字。我们顺利回到庄园,不等我正式察看周围的地形,流
汉便大声喝止,让我进屋里写东西。他惶恐地举着烛台,在厅内东奔西跑,一时撞到桌子,一时磕到椅子,乒乒乓乓的声响在极为空旷的室内让我听得心里发毛。我不可能阻止得了他,只能任由他疯狂地为我搜集各种空白的纸张。
夜
静的时刻里,我坐在高背椅上,流
汉则坐在地上,我们中间放着烛台。他胡
地拨开披在面前的长发,似被惊吓过度的眼睛凸出来,双目空
地盯着微微摇曳烛火,而我抓着纸和笔,被他这副过度认真的模样所影响,不禁咽了咽
水,郑重其事地开始记录下三十年前,在这座庄园所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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