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回认真看她：“你要想清楚，流产对身体伤害还是很大的。”

她无语，转了个身子背对他：“放心，我会自己找AbortonClc，遇到反堕胎游行我骂死她们。”

又补充一句：“这个孩子与跟你结不结婚也没有关系。”

沉琮逸莞尔：“那你想跟谁结？”

她没再回他。

沉琮逸也没恼，把脏床单裹着旧床品随手扔在床下，换上新的，拿了块毛巾去接热水耐心先给她擦着，后来才到自己。他了事，关了卧房的灯，趿着拖鞋去洗手间，回客厅喝水时听到卧室里她窸窣的翻身声。

“沉琮逸。”

“嗯。”

“我妥协了。”

“什么？”他挑眉，一水咽下，望向卧室。

“要是有孩子，我生。”关千愿闭着眼，为自己床事率买单。

男一下子心软，差点忘记她也只是个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学生。

他想过去抱她睡觉。边走边温声道：“愿愿，你先别急。”

她直截了当进正题：“沉琮逸，usmle我不想考了，我想直接回国算了，我想我姐了。”

话语被吞没在黑暗中。男停下脚步，贴近地面的声控灯也灭了，整个房间寂然无声。

“不行。”

须臾，他回得斩钉截铁，盛着凌怒意。

“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