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换一个就是了，何必留着自找烦恼。”

“没有不高兴，”诸葛去煊的眼眸邃，蒋乐怡心尖颤了一下，只与他对视了一秒，垂下眼帘，盯着他圈在她手腕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低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她可怜……她明明还这么小。”

0岁的小孩放在现代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生平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补习班太多以及妈妈不让玩手机。

“你为什么要站在主的立场上去共一个婢？”

诸葛去煊不懂蒋乐怡在纠结什么，“你觉得她小小年纪为为婢可怜，但是对她来说，比起无法改变的婢身份，能不能遇到一个不磋磨的好主才是她最关心的事。”

“我看你不像没有仆伺候的，为什么连这些常识都不懂？”

“我是不太懂这些……”间接被认证了是个废物，蒋乐怡地叹了气，她感觉古代生活好难，“在我的家乡卖身契这种东西是违法的，仆有另外一个叫法，叫做保姆，雇主与保姆之间的身份是平等的，雇主付出金钱，保姆贩卖服务，讲求的是你我愿。”

“呵，是么？”

诸葛去煊意味不明地轻笑，“那你的家乡……倒真是一个的地方呢。”

他才不信。

“是吧……所以那时候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以后，都哭死了啊。”蒋乐怡恹恹地瘫倒在椅子上，认命地撅了撅嘴。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

“区别有这么大么？”

“是啊，哪哪都不一样呢。”

“既然回不去，就留在这里吧。”

诸葛去煊色柔和，抬手轻抚了一下蒋乐怡的发顶，声音愉悦，“我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