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却先断了气。

哎，能活着还是活着吧，也算是她耗费力从阎王爷那抢回的

“公主来了。”于筝忽然开，几步迎到门。

须臾，果然有脚步声。

程玉孤身一，面色不虞。

白杜同地看一眼问月，运气不好啊，这定是被谁给气到了。

于筝还想和程玉待上一会，被白杜硬扯着拉走，“公主有正事要做，你不要在此添。”

程玉抬眼看向刑架之上的问月，他本就生的纤细，近重伤又瘦了一圈，双手被高高吊起，胸前是沾有浅浅血色的白色细布，苍白的脸不显憔悴，越发我见犹怜，让心痒难耐，产生一种施虐的欲望。

“我该叫你问月，”程玉一步步靠近，“还是该叫你十五呢？”

问月天生一双含目，似喜未喜，“的名字低贱，公主随意就好。”

程玉轻笑一声，“既然还在我公主府，那就唤你问月吧。”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他的身前，一根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脖子向上，缓缓滑到下颔，不明显的喉结上下微动。

“我自诩不是个死板的，”程玉紧挨着他的右胸，另一只手落到问月腿间，“且你又生得这般好。”

手心轻揉几下，他胯下一团骤然苏醒。

“他能给你的，我未必不能给你，”程玉嘴上柔，眸中黑不见底，“他给不了你的——”

她们都知这个“他”所指何。

她的手又揉搓几下，感受那物颤巍巍地站起。

“我也能予你。”程玉红唇微勾，“只要你足够听话。”

问月像是被她蛊惑了心智，几乎要混沌着点，胸前乍然刺痛，他低笑了两声，“一无所知，愧对公主厚。”

程玉听完，依然笑着，手掌骤然发力。

问月惨叫一声，冷汗从额冒出。

“你不听话。”她说。

————————

孟锦臣：我好惨

问月：求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