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闹够，便让他伺候着洗漱穿衣，进宫去了。

程玉走到正殿前，早朝尚未结束，皇的心腹冯嬷嬷劝程玉到后殿稍候，程玉推说不用，就和几个亲兵一道站在门，冯嬷嬷自小看她长大，知晓她是个劝不动的子，遂不再多言。

皇的宫殿原是珩国旧都的离宫，正殿方方正正明亮开阔，程玉探看去，皇高座皇位，下面乌泱泱地站着许多朝臣，男子之中还夹杂叁五子。

珩国原是不许子出仕的，皇当年掌了夫君兵权，也是形势所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晓得这个道理，做将军时便有意地组建了一支兵，里面的子各个出类拔萃，能兵善战，新朝建立后，依次论功行赏，开了子出仕的先例。

程玉看着骠骑将军左秋棠不知说了什么，太傅苏靖与国子祭酒陈望之向前一步，与她吵的不可开。

与左秋棠同出将营的几个将军出声争辩，却难敌大部分男组成的文官队伍。

她们本就是以武建功，不善文墨，哪里说得过自小熟读政论的文官。

皇听的疲乏，呵斥一声，殿内才重归宁静。

程玉收回视线抬看去，一行鸿雁振翅北飞，又浅嗅一下拂面的风。

竟又到春天了。

门前守卫的一个亲兵悄悄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被程玉看个正着，她勾唇一笑，指尖勾起那亲兵的下，“你是在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