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没接触过，最开始家里是想让我去京师来着。”

宋齐风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陈思尔的腿，顺奉承道:“京师多好啊，分数线比京工还高一些，又适合你这样文静的孩子。”

“文静吗？”陈思尔笑得眼睛弯弯：“学长对我有误解，我不文静……我其实挺叛逆的，我喜欢做特别的事。”

宋齐风挑起半边眉毛：“哦？看不出来。”

陈思尔看着四面透明的玻璃，装潢肃穆而学术的大厅里的景致一层层地向下滑过:

“因为我平平无太久了吧，我高中就一直是没有存在感的，放在群里像透明一样，没有会注意到我。”

江衍微微偏了偏余光，看向陈思尔。

陈思尔望着外面在笑，宋齐风显然不是个好的聊天对象，但她似乎不需要听众也能讲下去：“可是与众不同的感觉挺不赖的，试过一次的都会难以忘怀吧。”

江衍闻言有须臾怔愣，似某个念在脑海中闪瞬而过，如投石湖，在记忆里激起涟漪。

不待他细想，电梯门打开。

陈思尔迈出门外，鞋跟打了个转回过。

如瀑的发丝随着她转圈飞舞，她站在灯下，周身浮尘镶作光圈环绕，双眼聚着两簇明亮的光。

“建筑学是工科中的艺术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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