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可以。凌肖的出现迫使你放开了BS这根枯槁的浮木,你飘
在无定的水流里,他毅然拉你上了他的蓬船,为你遮风挡雨。你从来不会猜想哪一天会靠岸,就像你没有对任何
有过期许。对你来说,他拉住了你,这件事已经足够。
你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指节轻动,勉强将你二
身上的河水抽出成团倒
东风河,重新获得
燥的体温。
“别动了,你的evol已经失控了,你再用evol我就打晕你。”凌肖的
吻一如既往的恶劣。
“……”
你突然感到古怪又尖锐的刺痛,费劲地摸了摸耳朵,“我耳朵好疼,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我让你不许睡你还睡,小小教训了你一下。”
面对你困惑的目光,他轻佻眉
,“等你清醒了,可以自己认认真真地看看,我都对你做了什么。”
你紧紧闭上嘴
,不想
费你剩余不多的力气。
你的眼焦点随着凌肖稳健的步伐掠过他身后的长桥灯火,凌肖的声音在你
顶响起,你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颚和脖颈,圆珠似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波塞冬已经自顾不暇了。与其担心我,你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哦……”你说,“你担心我,我听出来了。”
“哼。”他重重地哼气,却没否认,“我可不像某些
是心非的
。”
你笑了笑,还想跟他拌嘴,却疲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连
的折磨终于有了一席休憩之地,他胸腔的体温酝酿来了你的睡意。
凌肖锁骨下的蜻蜓眼反
了零碎的光,你模糊听见他的声音说,“这次先放过你。等你睡醒了……”
你梦见,海象征绝对权力的三叉戟从手上脱落,缓缓沉
一片温柔的,蔚蓝的海洋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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