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
死前眼前会像跑马灯般掠过一生,我的脑中掠过一幅幅影像。
在某个密室中身亡的记者。
由某个穿着军装的高个子统领的实验室。
还有两把剑柄上各刻了两条蛇,指名送给王万里跟我的玻璃匕首。
「寇尔顿.戴维斯?」我吐出一个名字。
「我的马伽术就是他教的。」梅加修
说:「看来你知道『他们』是谁了。」
前面路
的红绿灯亮起红灯,我踩下煞车,「好了,在这里下车。」
她望向左右车窗外的车流,「在这里?」
「车底下有一个逃生
,」我扳了扳仪表板下的一个开关,她脚下的车底应该会往旁边滑开,露出一个
可以鑽进去的开
,「下面有个
孔盖,里面是地铁的联络道。」
车子是认识的修理厂为联邦调查局改装的,用来保护准备出庭的证
,不过后来计画变动,车子派不上用场,就间置在厂内。
「小心点,」梅加修
的身影消失在后座,「『他们』不会放过你和你的搭档。」
我确定后座已经没
后,扳动开关合上开
,继续开往中央车站。
车子刚在车站停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父拦下我的车。
「圣派屈克教堂,」他打开后车门张望,「抱歉,您刚才有载过一个修
吗?」
「修
?没见过。」我回过
,「麻烦您去招呼站拦车,我要回去
班了。」
◎◎◎
几个月后,我们收到了一张风景明信片。
明信片是当时我放进给梅加修
那件衣服里的,上面画了当时我们约定的暗号,表示她一切安好。
「这样放走她好吗?」王万里放下明信片后,我说。
「『他们』的组织太大,现在光靠她一个
不能一网打尽,」王万里说:「我们总有一天要跟『他们』决一死战,趁现在多找几个帮手比较好。」
「你确定到了那个时候,她会帮助我们?」
「就像你现在在我身边帮助我一样。」王万里微微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问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