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而且平静的说出来。母亲没有哭得很久，她抬起，摸摸他的面颊，申春不知道自己的表如何。他在说真心话的时候，反而无法像说谎那样轻而易举。

『但我其实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什么都很好。』

『我知道你想维系和乐的家庭，为此做了很多努力，可是请你偶尔也与我争吵吧。』

『请别再对我的过错视而不见了。』

然而他注视母亲红色的眼眶，无话可说。这只是个开端，他安慰自己。

他藉故说和死党下午有约就离开家门，母亲点点要他早点回来，同样若有所思。坐上公车的时候，恍惚地想其实已经能够考驾照了，以后要是能够带出去游玩，就不用在和她挤那辆小小的机车。

一想起她，申春便迫不及待。

天色略暗，家的公寓没有开灯，申春摸黑走上阶梯。他一阶一阶踩着，身体也一寸一寸没黑暗，当他快到家门的时候，申春觉得一衝动即将夺眶而出，在看见茫然的脸庞时，他也落泪了。

是他自己作茧自缚。

「发生什么事了？」

着急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眼下的时候力道略重，却让申春很放心。他享受的心，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总算慢慢明白从以前到现在，对母亲那般的有难言从何而来。

如果不是因为，谁又需要如此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