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至于为什么是儿媳，而不是婿，那只能是——因为陆聿有个漂亮的媳了。

嘉宁哭笑不得，她和陆聿连孩子都未曾有过：“好吧，这便是美名远扬？”

苏氏继续道：“然后呢，也不知是从哪传出了一句歌谣：豫章有二郝，南阳贺娇——”苏氏顿住，打量嘉宁的脸色，“雒阳嘉翁主，光艳动四方。”

嘉宁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句歌谣，她自然是熟悉的。

明德十一年，陆聿身死，嘉宁回到雒阳，那时已过二十岁的她褪去了少的青涩，正是一个子最最美好的年华，这首歌谣在雒阳城的大街小巷传唱，不少男子闻讯而动，自称仰慕嘉宁郡主德才，愿做她的幕之宾、裙下之臣。

嘉宁闭了闭眼，“原来，这个歌谣在此时便已经有了呀……”她茫然而无措地喃喃。

苏氏见她似乎有些飘忽，疑心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呐呐道：“郡主，我……”

嘉宁睁开眼睛，再度展颜：“好在是夸我美貌，而不是称我倨傲不逊。大小郝和贺氏可都是赫赫有名的美，能与她们相提，实在是我的荣幸。”眨眼间，她已然恢复了作为郡主的平静安宁。

“走吧，苏姊姊，我们去看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