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说，“其实还有一条摆在阿榆面前很明显的路。只是阿榆不一定想走。”

林榆愣住。

她想不到有什么路可以走。

林衍注意到她全然无知。

也是，生活在完美玻璃城堡里的，绝无可能感知到他这样扭曲肮脏的畸形感。

他的手指握紧她，忍住了他就要出的欲望。

低下，注视我，拥抱我。

给予我虚假的、装模作样的亲。

驱使我、利用我、驯养我。

用我今天教你的，扼住我最后的脉搏。

夜色愈发暗下来，他们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提刚才的事，他们还处理不来其中的不伦与禁忌。

谁也不敢去思其中的意味。

空气突兀地沉默，接着林衍的声音轻轻，“下次给我挖坑尽量不要用药，我还不想染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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