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睁开眼。
郎定河坐在她旁边,穿着风尘仆仆的军大衣,黑色排扣只来得及解开,露出里面挺括的衬衫,把柔软的沙发坐得凹陷进去一块。见她醒了,自然收回手,起身倒温水。
她接过递来的玻璃杯,“你怎么来了?”
“事
忙完了。”他垂首,眼睫浓得像鸦羽,“你有话想对我说,我就来了。”
银荔:“啊。”
谁在她心脏割了一刀,她
难自禁地揉了揉胸
。
他伸手撩开她微湿的额发,梦应该做得不好,被汗打湿成这个样子,“我都来了,还不想说吗?”
他想,一定是因为他没有给足她安全感,她才没有对他产生依赖的信任。
她突然觉得无从开
。
应该说什么呢?说我遇到了一个坏
,坏
很厉害很厉害,为了躲避坏
的伤害我想和你结婚……
银荔不想说这些,只好说:“你抱抱我吧。”
朗定河不问为什么,长臂一揽,把她嵌在怀里。
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胸
,两只手抓住他敞开的大衣外缘,她才更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怀抱属于一个陌生的男
,和爸爸的不一样。没有那种充满苦药的味道,也没有喋喋不休的话,取而代之的是沉肃与寂静。
她在他怀里,好小,像一只断翅的小鸟,小到哪里都能有容身之所,却选择跌倒在他的巢里。他的大掌轻轻滑过她突出的脊椎,嶙峋的蝴蝶骨,一点一点安抚她不安的
绪,偏
吻她的被汗染湿的
发,像眼泪一样咸。
许久后,他轻声问:“发生了什么?”
怀里传来绵长的鼻息,她拽着他的衣襟睡着了。
“好吧。”郎定河无奈地抱起她,带回房间的大床上,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额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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