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就更明白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只是第三者无济于事的自以为是。但黄乘风实在没办法装做若无其事，忍不住脱而出：「我在这里。」既然说了，他就再讲一遍：「我在这里。」

陈安嫻猛然抬眼，惊讶地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只能轻声道谢。她觉得好多了，因为忆起过去而丧失的味觉，回来了。

两默默吃着眼前的饭菜，都觉得多了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吃饱饭，他们各自做自己的事，没有说什么话，终于到了就寝时间。陈安嫻进房前问了黄乘风：「请问明天你练拳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吗？」

黄乘风咧嘴一笑，说：「当然可以。」

她点点说：「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