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万没有教过她。生涩的舌藏在里面，只懂得拿牙齿咬他。

他难得温柔一回，没有揪她发，而是挑起她的舌尖，引诱着她向里，探得更、更。

“今晚七点半，有来接你。”

简德跪在地上为他舔每一处的浊，有他的也有她的，她分不清。听得此话，也只是从嗓子里哼出一声，继续为他清理。

她最会扮演乖巧得体的。有时她子起来了，忽然反应过她不过是权色易场上的一个较为风光的筹码，也会对他恶语相向。尤万不生气，挨过枪子的不在乎这些小事，两个掌下去，再拿几个吸白的例子吓唬她，她多半就跪在床上不敢动，任他摆弄。

“乖。”

尤万缓缓抚摸她的发，有些炸毛，微微刺着他的手指。这个的格也是这样硬。尤万心里道。但如此刚直的孩儿，不也是依旧臣服于他的身下？

简德皱眉。她嘴里的那东西又硬了起来，困惑地仰看他。

尤万却说：“如果你永远都这样乖就好了。”

简德眨眼，长而密的睫毛上下翻飞，她要问的不是这个。

“如果你永远都这样乖的话——”

尤万把她拉起来，叫她坐在他腿间，他坐着抱她，两个融合在一起。

简德腿间又是泥泞一片，暧昧的娇喘穿到门外，窗外，传到不知哪个看咸片的耳朵里。尤万盯着她，不放过她因快乐而颤抖的睫毛，因怨恨而流泪的双眼。

“哭什么哭。”尤万粗糙的手掌抹去她的眼泪。“哥哥得你不舒服吗？”

简德扭了一下身子，伸手攀附住他，搁在他的肩上，丝丝缕缕的喘息和吟哦在他耳边放大无数倍。

“哥哥，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