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你的火还是容易反噬自身吗？京墨……安成……启阳……”

他点一个说一句话，语气不疾不徐，慢条斯理，但凡出必叫惊讶至极，从他们的表不难看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表如此的熟练而自然，仿佛这些事早已在他的心中沉淀已久，一刻不曾忘记，随意一想都能回忆起来。

而他一点都没有掩饰的迹象。

所有都目瞪呆地看着他，张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昆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逝，模模糊糊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封而出。

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可以让他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