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在原地，嘟嘟对着不远处的同伴的两声回应让他回过来。
“我没有要求。”因为他不会提要求，“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有空时能多找我，还有我找你并且你也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
林录爽快地嗯了一声：“加一个我找你并且你没空的时候可以直接说你没空，不要进行任何多余的付出，尤其是时间和金钱。”
“好。”他一
答应，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蹲下去
揉嘟嘟的脑袋，“我现在很开心，你呢？”
“它的嘴要拖到地上了。”林录蹲到他旁边，“再不让它去玩的话。”
最后嘟嘟如愿以偿在
地上撒腿跑了一个小时，然后因为肚子太饿主动回家了。
晚饭后周阁正在想理由让林录多留一晚，就听见她对着电话那
的谁说行晚上过去。
“你等一下有事吗？”挂断后他问。
“楚然约我去男仆店玩，她说今天有表演看。”
“噢。”语气明显失落，因为对方未察觉又主动振作，“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刚好有点无聊。”
“好呀。”林录点，“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应该赶得上开场。”
店里前段时间来了新
，今天他们要才艺表演。
三个站在群最后面，在众欢呼时被高高举起的胳膊和手机挡住。
舞台侧边有空地，楚然想过去，林录觉得挤，喊她自己玩，和周阁一起退回吧台。
坐上高脚椅后勉强能看见一点舞台，但视线模糊，所以她只当背景音乐听，没在意别的。
吵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脆的扫弦声传来，略显稚
的声开嗓：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林录仰着望了一眼台上，不是别，就是昨晚刚见过的晏平淮。
他唱歌和说话的声音判若两，此刻传进耳朵里的每一句都像掐着嗓子，所以抱着好的心态多看了一会儿。
周阁把这张脸记得很清楚，浓眉、背、装成熟。
“你喜欢吗？”他故意问，“我觉得不太好听。”
“嗯，在合唱团里会被揪出来。”
他莫名有些开心，咽下去一大酒，嘴角难以控制地上扬。
瞥见他嘴角的弧度时林录笑了笑：“你当时表演的什么？”
笑容僵在嘴角，他低下小声：“合唱。”
“你会唱歌？”林录有点惊讶。
“我对型，没出声。”
林录笑出声来，再去看表演时，台上的热
奔放的笑容和眼都多了一层被迫参与汇报演出的意味。
“我艺术细胞不太发达。”周阁找补，“但是其它方面还可以。”
“其它方面是哪些方面？”
“各个方面。”
最后一句“明天会更好”在颤抖的尾音中结束，林录分了几秒视线给台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晏平淮在和自己对视，起码目光落在这个方向。
“他是不是在看你？”虽然他下台了，但周阁不觉得自己看错了，“他真殷勤。”
很少听见他直白地说别不好，林录感到很新鲜，笑着问：“你怎么这么讨厌他？”
这才察觉到心思
露得太明显，他尴尬地愣了几秒钟：“因为他…”
对方盯着自己看等一个答案。
“因为他一看就不会照顾，真的，我看很准。”
“噢。”林录故意装出一副勉强相信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周阁觉得她没信，最终无奈全盘托出：“其实是因为他年龄小，比我还小。”
对上林录眨
了两下的眼睛后又补充：“你是不是喜欢年龄小的？越小越喜欢。”
脸上的笑没散下去，她抿了一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明天是不是有事？”她问，“下午听见你打电话了。”
周阁想说没有，想起二的约定后又决定不撒谎，点回：“早上要去实验室，记录数据。”
抬看了一眼时间，将近十一点半。
“那你先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不要付出多余的时间和金钱。
他记着这句话，挣扎一番后小幅度点了点。
表演看起来要结束了，不知道林录等一下会去哪里，和谁。
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回去。
“那我先走了。”他挤出一个微笑，“有空再找我玩。”
林录点点。
步伐缓慢走到了门，突然做出什么决定一般折回来。
“东西忘拿了？”林录问。
他摇摇，往脸前凑了凑，直直盯着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年龄越小越喜欢？”
眼皮往上抬了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