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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欲裂,脑中一片混。
当时她已走火魔,脑袋昏沉,五感尽失,除了厮杀,什么也不记得。
这究竟——
“仕沨,仕沨!”
幸隽清摇晃她的肩膀,仕沨猛地回过。
她正捂着脑袋,歪在幸隽清胸膛。
熙熙攘攘的街道,无数路经过他们的身旁,哪还看得见那对追逐打闹的姐弟。
“骨火帮一战……”仕沨出,喃喃道,“我好像谁也没救下。”
幸隽清心中刺痛,将她拥在怀中:“别想这些了。”他抚摸着她的发,轻声安慰,“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