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幸这里四下无
,我可以无所顾忌地承认自己心有所属且不会被追问。
“若是如此,在下便也能理解您的心意了。在下与您本是同一处境,然在下作为一色家庶子,又是个弱小之辈,即便我无心打
您的安宁,也不得不遵照父命来到这相模。”
“你若是娶我为妻,又要如何面对你的意中
?”
“那
被卷
了一年前仁木城的内
中,如今我二
已是
阳两隔。”
心尖的一块血
瞬间被揪了起来,纵然尚未亲身经历,他
中描述的死别之痛已令我毛骨悚然。
“是我失言了,请你原谅。”
不过那昙花一现的痛楚终究还是转瞬即逝,只因我未曾体味过,所以仍心怀希冀吧。
“您又有什么错呢,错的是软弱无力,连剑也无法挥砍的在下罢了。设若在下有您一半的本领,他又怎会死在我眼前。”
他之前说与我处境相同,现在看来在某些方面倒确实有着微妙重合。
“我也是软弱之
,甚至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就这样将自己血淋淋的自卑心像肋排一样剥开,只是离软肋最近的不是别
,而是我自己。
“谋事在
,其实在下已打算做出改变。眼下我大哥已被尾张国送还,在下也重回冈崎城,此后家中必然会风波不断吧。纵然在下与阿照大
无缘结为夫
,在下也希望您能始终以友方的立场观照在下。同时在下也谨祝您能得偿所愿,而不是像曾经那个软弱的在下一样失去自己心
之
。”
在缥缈不定的变革中成长起来,为了守护重要之物变得强大起来……这些不该以一色直幸的身份对我讲出的话而今却从他
中倾泻而出。
最初我为何要拉弓?是为了承袭北条家之名在战场上出
地,还是为了以
子之身博得武士荣光?说到底我当时确为一时兴起。然而从与那
相遇的那刻起,我意识到自己在禁忌的螺旋中越陷越
,我便决心舍弃家族的庇护,决意走向前途未知的曲径通幽处。
如若她无法挥刀,我便要成为她的刀。
与一色直幸告别之际,我又举起手中的木刀。不过这次并非刀剑相向,我以武士之礼向他
鞠一躬,也但愿我们之后不会在斗争中兵戎相见。这心愿看似难以实现,可却在不久后就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