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穿着过了时的童装，隔着生死距离，遥遥望向岸上的父母，嘴唇动了动。

“是妈妈啊，小照，”乐乐母亲再也顾不上其他，大步跑到水边，“对不起，小照，这么多年都没来看你，对不起，是妈妈失职，没能保护好你……”

饲养员红着眼眶走过来，搂住妻子的肩膀，语气哽咽：“我和你妈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们。”

如果知道，他们不会十年不来看望一次。

“爸爸，妈妈。”

时隔十年，他们再次听到了大儿子的声音，虽然隔着生死，夫妻俩心中还是一阵震。

“谢大师，如果小照没找到替身，就要一直这么困在水里吗？”他们不可能为了儿子害死一个活生生的，但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魂魄被困在河底不得超生，他们也做不到。

“我可以换小照自由吗？”乐乐妈妈抹了把眼泪，找谁都是替身，如果她自己跳河中，能换大儿子自由吗？

“你别做傻事，乐乐才五岁，他不能没有妈妈。”饲养员握紧妻子的手。

“但是他也不能没有爸爸，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儿子的。”

谢钦辞也走到了河边：“你们别着急，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你们两之一抱着让小照自由的心跳下河，你们的死会记在它上，等到了地底，它需要赎罪，现在这样反而更好，它身上净净，没害过一个，到了地底，也是清清白白净净，来世才能投一个好胎。”

“我可以将它从河中带出，然后送到青霄观，由青霄观的道长们念经超度，等时机到了，它会进地府。”

饲养员夫妻俩对视一眼：“那就麻烦谢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