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他们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彼此讨厌的。

可是，的萌发从没有缘由。

或许是某个睡眼惺忪的早晨，又或许是某个霞光璀璨的傍晚，他转过身，身后站着一个矮一个的姑娘，心跳在那刹频率加快。

他原来是喜欢她啊。

早就喜欢她。

过去他感到羞耻的，不敢承认的，任之流之，便已经失去了宣之于的最佳机会。

楚戎的指腹温柔地抹去了秦瑟的眼泪，接着以不容抗拒的姿势迫使她一直看着他。

“别哭了。”他说，“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

秦瑟对他，向来恶劣得过分。

楚戎猜测，如果那个晚上他没忍住，向秦瑟表达喜欢，她说不定会逃到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去。

高叁毕业那个暑假，他费尽心思，总算堵住了秦瑟有可能离开他的所有道路。

这次，迟到了两年多的表白，终于成为了侣间的呢喃密语。

但今天，楚戎对内心一直惴惴不安的“秦瑟并没有那么喜欢他”的想法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因为他发现了秦瑟手机网盘里的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高中时期的，一张是昨天晚上拍的。

高中时期的那张，是他带领一个外校的生参观学校时别抓拍的。

当时他正在对那个生纯属礼貌地微笑，但是由于角度问题，看起来似乎格外暧昧。

再看保存期，正是他去找她的那天。

她那时盯着手机看了那么久，又哭得那么伤心，会不会是因为……看到了这张照片？

关于秦瑟的事，楚戎从来都不自作多，但是这个猜想一经迸发，楚戎就难以抑制地要从细枝末节里找寻一些秦瑟喜欢他的证据。

然而他搜刮了一圈，怎么找也找不出一星半点儿线索。

这让楚戎极其恼丧挫败。

尽管现在全世界都知道秦瑟是他的朋友了，但楚戎仍旧缺乏来自恋的安全感。

他总能感觉到，秦瑟对他的保留。

平时是在床上弥补，如今另有发现，楚戎找不到答案，郁闷得一连好几天都没拉着秦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