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的姿势堵了回去。

他微微昂首，眼睛乖顺地闭上，睫毛雀跃颤动，像扑闪的蝴蝶。

秦瑟看着这样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俯首称臣。

我骄傲、冷漠、不近，你自负、暗、不择手段，命运使我们对弈，白子黑子于棋盘之上围追堵截，奋力击杀。

我以为我们的宿命是至死方休。

但我你，我向你袒露最脆弱的咽喉，我渴求你在里杀死我。

即便你当我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于是秦瑟明了，不可一世的楚戎终究是向她低了。

可他好像不知道，最先认输的，其实从来不是他。

秦瑟像奖赏宠物的主那样，拨弄了下楚戎的睫毛，旋即捏着他的下，温柔地给予奖励。

她的舌游鱼似的滑进楚戎的腔，横冲直撞地扫着里面的软。楚戎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来，缠吮着亲密纠缠。

双腿早已向楚戎敞开，动的潺潺花在亲密中一点一点涌出，一大滩打湿了垫在底下的战帖。

不需要什么准备，湿哒哒的花很轻易就全根吞下了贯的器。

“瑟瑟，你好湿啊。”楚戎满足地喟叹，撂起她的一条腿挂到了臂弯，直往花心顶撞。

秦瑟受不住，余下的另一条腿救命稻似的圈住了楚戎悍的腰，身体向后微倾，手掌紧紧扣住桌案，才能勉强坐稳。

“哈……你轻点儿……不要顶到孩子了。”秦瑟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唤醒陷欲网的楚戎的父。

楚戎抽的力道和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放缓，扶着秦瑟被撞得颤的腰肢，道：“没事的，瑟瑟，我问过匪仪，她说这样，有助你生产。”

他说着，颅埋进了秦瑟的胸脯，嘴含着果，刻意地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和吞咽声。

下身是接连直抵宫的顶撞，上身是抚慰疏解的吮吸，秦瑟涨红着脸，在巨大酥麻快感的冲击下，终于没忍住，开始小声地啜泣。

“这……这又不是给你的……你嘛吃得这么……这么放。”秦瑟抽抽噎噎地说。

秦瑟的指责并不能使楚戎的行为收敛，相反，楚戎吮咬球的方式转化得更加放。

他的舌尖一圈一圈在晕上打转，时而猛地吃进一大块，很快雪白的房上便布满了色的吻痕。

咕咚咕咚，他的喉结不断滚动。

分泌的汁一接一地进了楚戎腹中，那让秦瑟难受的涨坠感也就此消失。

秦瑟因涨分出的注意力这时尽数回到了激烈的欢。

孕期对伴侣的渴求使得身体处于时刻索取状态，甬道内部总是湿湿热热的，一旦有器侵犯，里面的软便会急不可耐地缠紧。

某些隐秘的凸点因此露，每一次器顶端擦过，都是一场滔天海啸。

秦瑟被得小腿抽搐，手指进楚戎的发中，檀溢出碎的呻吟。

“好……好厉害……楚戎……”

楚戎咽下甘甜的汁，附在秦瑟耳边，哑声问：“哪里厉害？是吃厉害，还是瑟瑟厉害？”

秦瑟抖得不像话，花内的软绞紧又放松，涌出一大波水，推着她走向虚空中一道两眼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抵到高。

楚戎坏心眼地堵住水流，搂着陡然失力的秦瑟，非要她回答。

秦瑟感觉肚皮都要被涨了，连忙惊恐地答道：“都很厉害，都很厉害！”

楚戎这才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摁着她鼓涨的小腹疏导水。

水粘稠多量，湿哒哒地糊满部，珠上甚至都挂着一丝黏。下放置的战帖字迹模糊一片，浅浅地浸湿好几页纸，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的房中术是最厉害的。”楚戎注视着秦瑟一塌糊涂的花，突然骄傲地道。

秦瑟气没喘匀，正望着房梁度过这段高的余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跟着附和。

“嗯嗯嗯，你最厉害了。”

“那你以后不要跟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来往了好不好，他们都没我厉害的。”

“啊？”

……

秦瑟陷了的自我怀疑。

她不太理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楚戎误以为她是个流连花丛的。

她坐在窗边，思考了一个上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当面问。

秦瑟扶着肚子，噔噔跑到海棠树下伫立的楚戎旁边。

还没来得及开，楚戎就一把把她抱住了。

“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就想你只有我一个。你不愿意放弃他们，没关系的。但是……但是……你的丈夫，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