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袭来,他怒视皇后,当下杀戮之意没有忍住,他挥剑砍下了皇后的
颅。
见到自己
了一辈子的


落地,齐皇像是困兽般发出了一声哀嚎,像是回光返照似的一阵猛力挣脱开了束缚,朝那失去
颅的躯体奔去,他紧紧抱住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躯壳,转
瞪着齐尚纬,一双墨瞳像是要涌出鲜血般的泛红,他粗喘着气,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他痛恨起自己的良善,痛恨起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小,痛恨起这个夺他国家伤他挚
的兄长。
躲在床底下的齐容澈,目睹了自己的母后被斩去
颅的瞬间,那总是用着温柔目光看着他的母亲身首分离,一颗
颅滚到了床旁,剧烈的恐惧与悲伤此刻夺去了他的声音,也因此让他不被
发现,他同样颤抖着手想将母后的
颅抱到自己怀中,却让秋嬤嬤死命的抱着,不让他动弹分寸。
「是这
不知好歹,可不是本王故意杀她的。」发现自己砍了皇后的脑袋,齐尚纬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看着那正死死瞪着自己的齐皇,脸上掛起了诡异的笑容:「既然梁晓都先走一步了,身为她夫君的你也不好让她等太久……别着急,本王这就送你上路!」
齐皇没有挣扎,又或是已经不想再挣扎。
就这样,与皇后一般无二,
落地。
鲜血溅洒了整个寝宫,齐尚纬看着同样被
了一身温热血
的自己,有些感到噁心。
他没有在此地多做片刻停留,让
带着齐宇笙及齐皇夫妻失去
颅的遗体离开了寝宫。
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双充满憎恨与怨念的视线,正牢牢的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们彻底的离开,抱紧他的秋嬤嬤开始低泣着,他爬出床底,将那两颗没被敌方带走的
颅一齐拥进怀中。
脑海不断闪过那些关于父皇母后的幸福回忆。
他又哭又笑着,却又不敢放得太大声,年幼的他多么希望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当他事线重新落在那两颗
颅上时,心里的那份期盼发出了像是瓷器
碎般的声响。
齐容澈的世界,瞬间失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