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免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在装睡。
不过姜早早的演技应该没有这么真。
顾淮免叹了气,拉开姜早早的腿,把坚硬滚烫的器抵在她,另一只手顺着宽大的睡裤边缘探。
她的花已然湿到直接滑进去的地步,顾淮免刚把手指就感觉到温暖湿的紧致。
这只是一只手指却好像已经吃不下了。
他第一次锁紧了眉,浅浅抽了几下。似乎就在拼命地锁紧,像是高的前兆。
顾淮免适时抽出手,脱下她已然不能再穿了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