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他一时间觉得有些懊悔,明明之前不是早已经决定了吗?就算只有哥哥能幸福也好…他其实只是想要知道哥哥喜欢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罢了。
一护便将手收了回来,低着
说道:“哥哥有喜欢的
,能跟她结婚自然是最好的。”
白哉能听出一护声音里的低落,而且一护也没有提及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这说明了雏森结婚对弟弟仍然有着不小的影响,虽然弟弟嘴里说着不在乎了,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着疙瘩的。因此他便伸手将弟弟搂在怀里,不含
欲地轻柔抚摸着一护的背脊,开
说道:“方才一护说,你对雏森并没有期待。而在我心里,一护是最重要的
,你是我仅剩的家
,一护有资格对我的未来有任何的期待。因为不论是什么样的未来,我都不会拋下一护一个
,所以这并不是只属于我的未来,而是属于我们两个
的未来。”
倘若让第三个
来听的话,这番话几乎就是告白了。但一护却并没有半点怀疑,他反而觉得心
一阵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放纵自己依偎在兄长怀抱中了,哥哥提着的那盏灯现在也照耀着他,让他充满了一种“不再会孤单”的错觉。这五年来独自一
的战斗让他筋疲力竭,每时每刻提醒着自己哥哥的背叛好让自己能够变得冷酷无
也让他无比煎熬。在这样一个温
的时刻里,有些话便不自觉地从嘴里冒了出来。
“…哥哥,大概我以后不会结婚了。”
“有可能,我…我以后不会再对
孩子有
方面的衝动了。”
“我听说在同志的圈子里,想要找到一个稳定的终生伴侣并不那么容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一个能理解或者接受志波家这种‘传统’的
…”
“我本来并不想这么自私,可是哥哥,在我找到那么一个
之前,我其实希望你能陪着我。”
那要是一辈子找不到该怎么办?一护知道自己的愿望压根就是自私到家的,可他还是说出来了。毕竟现在听他说话的
是他的哥哥,就像白哉之前所说的那样,白哉也是他在这世上惟一的亲
。在这五年里一直拼命把自己惟一的亲
往外推,时刻准备着要与他进行心理跟生理上的廝杀,只让一护觉得更加寂寞。
所以他示弱了,用这样的话表露出自己已经原谅了兄长的意思,来
换一个承诺。
白哉已经许久没有从一护的
中听到这样的语气了,虽然一护仍然喊他作为“哥哥”,但其实一护说话的时候却不再将自己放在“弟弟”的位置上。一时间他也又惊又喜,哪里想得到弟弟的要求有什么“自私”?他多半是恨不得一护能更加自私一点,好让他能名正言顺地陪着弟弟一辈子。
“我会陪着你的,”他抚摸着弟弟的
发轻声说,“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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