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呼吸才安下心来。
又是一场极致的欢。
道义抱紧怀里熟睡的刑宁,眼中的欲并未彻底散去,但仍是满足地亲吻怀里红肿水润的双唇。
她似乎在明知白虎体质易起欲的况下,从昨晚到今晌午,一味地连续索取,心里不由升起抹小小的歉意,是禁欲太久的关系么?
唔…前晚的那场欢果然无法解决六年来堆积的欲望。
捡起一旁被抛弃已久的床被为两盖上,想到明刑宁的离开,心中瞬间升起抹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