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在英俊的脸上留下很浅的红印,与其说是教训,不如更像调
。
他呼吸一滞。
“在闲聊后就是正经话了,香克斯。”
“我啊,本来就有一大堆事,还要分担心你们两个家伙,也太不公平了。”
“而且为了
的芳心打架这种事,为什么不来问问我的想法?”
他浑身滚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所以。”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我很生气。”
“不论是你还是马尔科,最好都不要得寸进尺。”
感受到对方小腹间的异样,少
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男
饱满的小麦色胸
:“比如香克斯现在这个样子。”
“敢弄脏我的床,就带不听话的家伙去做绝育。”
她慢慢将香克斯散开的衬衫扣子系好,仔细地抚平衣领,长发从肩膀滑落,几乎垂到他的脸上,带起阵阵麻意,说的话却一把掐住他滚烫的心脏。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拜托啦,师兄,先为我当个乖孩子吧。”
香克斯晕晕乎乎地下楼。
“你竟然下来了?”
雷利望过来,又额外多看了一眼。
“愿赌服输,”夏琪摊开手掌,做出赢家的姿态,“接下来的卫生全靠你了,雷利~”
光从男
的表
就能看出来,仅仅一个回合就摇旗投降一败涂地。
“真是没出息的家伙,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得更久一点。”
香克斯恍若不闻,脸上还带着怪的红晕。
“雷利先生。”
半晌,他才慢慢开
。
“?有话快说?”
“您还能收弟子,真是太好了!”
“……臭小子,滚!”
“娜娜莉。”
阿妮亚从窗台翻身而上,“我来了。”
我示意手中的信件:“我还在看这封信呢。”
这是堂吉诃德·罗西南迪的来信,带来了一个非常有趣的
报。
“罗西说,多弗朗明戈的状况很怪。”
“堪称巨额的资金流动,每个支部的有生力量都进行了调动,还有对外招募的新成员……”
如果不是罗西南迪对堂吉诃德的
况了如指掌,一时不歇地盯梢着目标,这样的动向可能会像海底的暗流一样被
忽略。
没想到离开堂吉诃德这么多年,我还会思考一个问题:多弗朗明戈想做什么?
这封信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一直在想。
那个自视甚高的糟糕家伙又有新打算了?
并非我对他有什么偏见——好吧,这个说法连我自己也不能说服。
堂吉诃德·多弗朗明戈是个恶棍,他有钱、有实力、也有欲望去实现自己的所求,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我对海贼这一群体的刻板印象集大成者。
这种家伙开始行动的时候,就是一次的灾难。
“阿妮亚,”我突然问她,“今年的天上金进展的如何了?”
堪称天文数字的天上金不可能在同一时间集齐。
洋流、风向、突发状况不一,由世界政府派遣、海军部队护卫的航船各有负责的区域,在75个加盟国中穿梭往返。
想要一次
征收成功,流程几乎要持续一整年的时间。
不论是等待天上金做经费的海军、运营武装自己的世界政府和背后贵族,还是需要天上金做零花钱的天龙
,都不可能等待这么久。
就我所知道的
报,每年有至少5条大型航船进行着天上金的征收。
在5条航船中,有2条分布在伟大航路。
现下是四月初春,正在航行的船只一共有3条。
“……替我给罗西送一封信。”
“让他和革命军联络,派
在这3条航路上盯梢,不要用电话虫——有被监听的可能,有什么
况就发信号……记得丢在海里。”
阿妮亚静静地听完吩咐,“要抢吗?”
“我倒是想抢,”我好笑地摸了摸她浅
色的发旋,她抗议又忍耐地看我一眼,“不,阿妮亚,它不是我们的目标。”
我将目光投向天空,红土大陆的最顶端坐落着玛丽乔亚,那是世界贵族们的居住地。
“我只是很好,多弗朗明戈想要做什么而已……就让这位天龙
阁下为我解答。”
“好了,不管他了,”我摇了摇
,光是想到多弗朗明戈都觉得糟糕,“我今天叫你来是有别的事。”
她眨了眨眼睛。
香克斯在酒馆里等她。
男子汉变成这样似乎很没有面子,但他心里只有满心的喜悦。
她把自己的经历都讲给我听,她牵了我的手,她主动叫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