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躺在地上,我不由得向他的方向侧倾着身子,近到似乎能看见脸上细小的浅色绒毛。
我像从麻醉中醒来,才开始呼吸。香克斯轻笑出声,他的手指修长,虚虚点在我的脸侧,最终将垂下的鬓发勾在耳后。
“我还以为你就是冬岛出身的孩。”
什么声音这么大?
我后知后觉,是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