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也不让方小俞去打听，只晨星这边做好去打听了一次，得到的也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更让这件事扑朔迷离起来，时间很快过去，又是一年方小俞的生辰。

麟德七年腊月二十七，虽说是生辰，但是不管是坐着的寿星本亦或是祝贺的，都心事重重，还是寿星本先开寻了个笑话，欢声过后，好歹缓和了一些气氛。

“今本是你生辰.....”褚函有些不好意思，她自都城回来的路上便已经派去寻了好几件庆贺方小俞生辰的礼物，现如今礼物送出去了，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开心的。

“其实，没有消息也可以算是好消息，不是吗？”晨星适时开，一筷子先挟了一道素三丝给方小俞，顺手还替褚函盅中添了些酒。

这话虽说众都省的道理，但若真的说完全不细想是不可能的，方小俞止住想叹息的动作，举杯：“今我们只谈风月，不说其他。”

三碰杯，温酒肚这才缓和了一些气氛，谁都不想让方小俞过一个不愉悦的生辰，但是却是谁也愉悦不起来，又谁都很想安慰旁，一顿饭就在这种纠结无比的气氛中结束了。

麟德七年腊月二十八，风月楼的报信鸟如约而至，信中虽然说的委婉，但是却瞧得出愤怒，当天下午，方小俞和晨星就辞别了褚函，一个回扶余国，一个则往风月楼主楼去了，晨星陪着方小俞走了半程，最终也还是分开了，风月楼的马车吱吱呀呀的走着，目的明确，但是车上的方小俞却不知晓等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就这样，带着方小俞回风月楼主楼的马车慢悠悠地走了一个多月，这才在上元节前堪堪到了有道庄，有道庄离忘忧谷很近，所以有道庄中住的所有其实都是风月楼的，马车一进有道庄，便立刻有一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立在庄门前，方小俞下车和男打了招呼，男问清楚名姓后开道：“你怎么走的如此慢？望舒的事十天前就已经了结了。”

“什么？”方小俞转身去瞧车夫，是啊，寻常风月楼急招怎么可能安排这样慢的马车呢，一开始还以为是有安排的不让她这么快回去，但是这男子这么一问，让方小俞顿生疑虑。

中年男瞧出了原委，伸手一挥，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几个大汉，三下五除二就把车夫摁在地上，车夫上身的衣服被扒开，后背的地方果然纹着一个特的样式，方小俞瞧的眼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便决定沉默不发问，中年男让自己手下的大汉把摁着跪好，这才继续开：“果然是琉璃的。”

车夫听到琉璃先是一惊，随即痛苦地皱起了眉毛：“姑娘她？”

“琉璃包庇望舒已成定局，昨已经撞柱身亡了。”

车夫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姑娘你.....”话说到这里已经说不出旁的来了，嘴中也是剩下了不住的呜呜，中年男叹气：“带下去吧。”

等到手底下的把车夫带下去，中年男这才继续开：“这事不怪你，你速速去见楼主吧。”

“琉璃姐姐她....”试探般询问。

中年男摆摆手：“你回楼里就什么都知道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半个时辰后，方小俞被领进了风月楼主楼雪字门的地界，有婢带路进了一幢宅子，宅子中有个凉亭，亭中坐着一个瞧上去三十出的美，一旁，去年见过的医路桦正在她身侧坐着，瞧见方小俞走进来，友好地点了点。

美瞧见路桦的反应便也把视线转过来去瞧方小俞，“你们何时见过？”

“平景国时，有幸见过路医。”方小俞回她。

“对，想起来了，你去年去过平景国。”这话是对路桦说的，说完后美蹙眉，“其实你来不来这里，望舒的事都是铁板钉钉的，就是可惜了琉璃，这风月楼中她为最是热心，许多姐妹都受过她的恩惠，她这一去....”

“我能知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方小俞大着胆子问她。

美叹气：“想必你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吧。”

“大概猜出了一些，您应当是雪字门的龙副门主吧。”

龙云点：“是我，其实我也猜到琉璃不会让你回来作证，但是我居然没有料到她最后会....”

“所以....究竟是....”

“约莫十天前，琉璃再次被楼主问询...”路桦淡然开：“风月楼有个规矩就是，身死万业消，只要有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自戕，那么所有的一起就到此为止。”

龙云点：“琉璃就是用这个，把所有的一起都揽自己身上，用这个规矩换了望舒的一条命。”

“.....那望舒....”方小俞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主被气的不轻，因为琉璃一直是被作为下一任月字门门继承培养的，如今这么一撞，月字门门主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已经恨上了望舒，自然说什么都不愿意放过她，后来.....